在醫院住的人都傻了,出來之后余驚鵲覺得輕松不少,活動活動筋骨,再別生銹了。
“我出去散散步。”余驚鵲對樓上的季攸寧喊道。
“你小心點。”季攸寧回答了一句。
余驚鵲從家里出來,想要走動走動,一個星期為了裝病,都沒有離開過病房,忍得辛苦。
誰知道余驚鵲走了沒有兩步路,就看到了一個人,陳溪橋。
還說打算過幾天去見陳溪橋,看來他是等不及了。
跟著陳溪橋,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你沒事吧?”陳溪橋居然難得關心余驚鵲。
余驚鵲出院的消息他知道,聽說傷的不輕,陳溪橋就很著急。
只是醫院里面人多眼雜,陳溪橋不可能去醫院打聽消息。
耐著性子開始等余驚鵲什么時候出院,一個星期不見余驚鵲,陳溪橋還以為受傷嚴重,心里有不好的打算。
今天過來也是想要看看余驚鵲有沒有出院,沒有想到就看到了余驚鵲,而且看起來好像生龍活虎的。
陳溪橋的關心,余驚鵲覺得自己要不要都行。
余驚鵲直接將當天晚上,萬群抓壯丁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之后,陳溪橋說道:“他們在抓軍統的人,這件事情倒是沒有聽說。”
軍統的事情,要是能被他們聽說,那不是奇怪。
“你說我到底在干什么,加入組織,我漢奸日本人沒殺幾個,死在我手里的同胞,倒是不少。”余驚鵲自嘲的說道。
陳溪橋眼皮微微抬起,看了一眼余驚鵲,他理解余驚鵲的這種心理,每一個新人,都會有這樣的疑問。
“你覺得你做的正確嗎?”陳溪橋問道。
正確嗎?
余驚鵲認為正確,不殺他們,他們到時候也要受苦,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既然覺得正確,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自尋煩惱。”陳溪橋低聲說道。
自尋煩惱?
嘆了口氣,余驚鵲嘲諷的說道:“你是沒有煩惱,因為你確實不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理會余驚鵲的嘲諷,陳溪橋說道:“你這一手玩的很膽大。”
“我成功了。”余驚鵲不想聽陳溪橋的教訓。
張了張嘴,陳溪橋沒有出聲,最后才說道:“以后軍統的事情,三思而后行。”
“見死不救嗎?”余驚鵲覺得都是中國人,不救人是不是說不過去。
“你明白不明白,你的位置是死了多少人換來的,你的暴露,他們的犧牲就會白白浪費,這些你都不考慮的嗎?”陳溪橋恨鐵不成鋼。
“我會在不暴露的前提下。”不暴露,是大前提。
就比如萬群在火車站抓人的時候,那些人就算是請余驚鵲出手相救,余驚鵲都不可能救人。
因為那不是救人,是自殺。
可是當到了江中之后,有了機會,余驚鵲可以渾水摸魚的時候,他才會選擇救人。
“軍統的人,你也要小心,希望這一點你能明白。”陳溪橋語重心長,這句話說的,很認真。
眉頭緊皺,余驚鵲有點聽不明白,不過隱約知道一點什么。
“我明白,恩怨由來已久,他們知道我是地下黨,同樣不會相信我。”余驚鵲表示自己明白陳溪橋的意思。
“這個道理你懂就好。”看到余驚鵲這一次沒有和自己對著干,陳溪橋老懷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