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次的分化,注定了余驚鵲可以和他們建立關系,因為他們是一類人。
他們現在只是不清楚萬群的態度,擔心得罪萬群。
只要萬群沒有表現出來對余驚鵲的厭惡,他們會慢慢接受余驚鵲的。
昨天他們都知道,是萬群難為余驚鵲,讓他出去撕傳單。
只是今天就不需要,而且還給了證件,給了配槍。
這在下面的人看來是什么信號?
就是萬群放過了余驚鵲,昨天對余驚鵲的敲打,萬群很滿意。
余驚鵲故意放出來這些煙霧彈,比如證件,配槍之類的。
而且還說萬群給了自己一個任務,只是需要保密不能說。
這在大家看來,萬群接納了余驚鵲,他們就沒有必要太過冷談。
雖然不可能一下子打成一片,不過余驚鵲主動和他們聊天,他們還是愿意搭句話的。
“昨天監聽電話一晚上,累的我今天都不想來上班。”一個警員,黑著眼眶,說話哈欠連天。
看樣子就是沒睡好。
“監聽電話?”
“監聽電話不是保安局的事情嗎?”這個工作,好像是保安局的工作,警察廳和特務科都不能插手吧。
大家看著余驚鵲疑惑的樣子,都笑著說道:“保安局不是一樣抓特務嗎?”
看來同屬滿洲國的兩大機構,也不是和睦相處。
“你監聽電話算好的,我昨天晚上去蹲點,一晚上,風給我吹的要命,什么也沒發現。”
大家都是在抱怨,他們很多人的工作,往往都是晚上才開始,確實休息不好。
“對了,萬股長到底給了你什么任務?”他們還是挺好奇萬群會讓余驚鵲去做什么。
想要和大家打開關系,你就需要說出來一些東西拉近你們的距離。
第一次余驚鵲沒有說,借口保密,只是說任務,現在說出來,效果會更好。
壓低聲音,余驚鵲說道:“萬股長,讓我抓捕張貼反滿抗日傳單海報的人。”
聽到余驚鵲的任務,其中一個人說道:“你這個任務很麻煩。”
“怎么了?”余驚鵲不認為有什么麻煩的,這個任務不是應該很簡單嗎?
說話的警員沒有回答余驚鵲的問題,繼續問道:“你們幾個人一起執行任務?”
“抓學生,手無寸鐵,我一個人啊。”余驚鵲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話不假,抓學生是簡單,不過這一次有麻煩。”警員看到余驚鵲還什么都不知道,眼神中帶著可憐。
余驚鵲遞了根煙上去說道:“請賜教。”
將煙給大家都散上,余驚鵲想要聽聽,這里面到底還有什么麻煩事。
“我今天早上聽說,我家里附近那個警署的人,晚上遇到了張貼傳單的學生,想要去教訓幾句,你猜怎么著?”警員還賣關子。
“快點說,急死我們了。”不用余驚鵲說話,就有人開口。
“人現在還在醫院呢,被捅了一刀,要不是晚上被人路過送到醫院,肯定死了。”警員一臉確定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因為傳單的事情?”一個警員有點不相信。
這個警員看到有人質疑自己,說道:“你傻啊,他沒死啊,昨天半夜在醫院就醒來了,家里人早上回家給他拿東西,我聽他家里人說的。”
“他家里人說他是親口說的,這還能有假?”
警員說的話,余驚鵲認為可信度非常高,不會是空穴來風。
但是說來奇怪,學生張貼傳單,只是想要反抗的一種行為,卻很少有敢動手的學生。
而且一個學生,能將一個警署的警員捅傷,這身手不賴啊,這是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