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先放一放,其實就是不用管了,畢竟你調查來調查去也沒有結果。
至于最后會不會發生槍擊事件,萬群沒有辦法去預測,他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是,股長。”掛了電話,余驚鵲和警署警員,將人押送到警署之中。
還帶著照片讓黃天確認了一下,發現也不是他們。
兩個人的家長,已經堵在警署里面,署長在應付。
兩個學生看余驚鵲的眼神,那是帶著怨恨的,他們認為余驚鵲就是蛀蟲,是狗腿子。
這樣的眼神,余驚鵲見過很多,他甚至是要學會習慣。
至于這兩個學生怎么處理,就要看警署署長的意思了。
署長其實心里恨死了余驚鵲,你說你抓兇手,兇手沒有抓到,你給抓回來的都是麻煩。
可是他又不能說余驚鵲,畢竟抓回來的人,確實有問題。
小問題,你也不能說沒有問題。
署長如果在余驚鵲面前說沒問題,余驚鵲直接上綱上線,署長豈不是更難受。
對于這件事情的處理,署長還需要問問余驚鵲,其實是想要知道余驚鵲背后特務科的意思。
最后得知特務科沒有興趣,署長也就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人是特務科抓的,你不能怪我們警署,署長一句話,將責任推卸干凈。
可是你想要放人,我們警署要承擔風險。
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余驚鵲看到這一幕,放心的從警署離開。
他沒有葬送兩個學生的生命,他就心滿意足。
回去特務科,去找萬群報道。
萬群這幾天,一直負責冰城工業大學的行動,見面的機會很少。
“萬股長。”余驚鵲在外面喊道。
“進來。”萬群說道。
看到余驚鵲進來,萬群問道:“處理的怎么樣?”
“股長,要我說人還不如抓回來特務科,在警署我看今天晚上就放人了。”余驚鵲有點不滿意。
萬群瞪了一眼說道:“你以為在特務科就不用放人了嗎?”
“可是那錢不是也送給特務科了,總好過送給警署。”余驚鵲說道。
那點錢,萬群可看不上,他還不想麻煩一場呢。
“我們特務科,什么人都不怕,不過得罪的人也多,沒有必要為了兩個學生,再得罪兩個政府官員。”萬群其實是責怪余驚鵲,抓了這兩個人,憑白節外生枝。
余驚鵲委屈啊,張口說道:“股長,你說說,現在的孩子怎么想的。”
“家里有錢有權,滿洲國的官不好嗎,非要學人家反滿抗日,這不是給家里人找不自在嗎?”
“仗著家里有點勢力,無法無天慣了,這是小打小鬧,要是那一天真的被打成抗日分子,我看誰能保得了他們。”萬群冷笑著說道。
“股長,沒有抓到兇手……”說起來這些,余驚鵲不好意思,自己在特務科的第一次任務,就失敗。
其實余驚鵲失敗,在萬群看來很正常,畢竟當時蔡望津讓余驚鵲去負責這一次任務的時候,他就覺得會失敗。
現在的結果,沒有跳出去萬群的猜想,他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看到萬群不吭氣,余驚鵲急忙解釋說道:“股長,我認為兇手可能已經離開冰城,躲起來了。”
萬群明知道這是余驚鵲給自己找的借口,卻也說得過去,兇手沒有必要傻兮兮的等著被抓。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希望手槍也跟著兇手離開冰城才好。”這件事情,你不放手也不行,萬群不想繼續再浪費時間。
他可以不管不顧,一句話讓余驚鵲調查,將余驚鵲打發了。
不過確實沒有意義,他也擔心余驚鵲又抓了不少學生,到時候添麻煩。
“是股長,下一次我一定會更加努力。”余驚鵲還在這里表忠心,心里卻很開心,這件事情算是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