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吳歸遠所說,憲兵隊的消息,很快傳到警察廳,算是坐實吳歸遠的話。
“余警官,希望我們這一次合作愉快,能真相大白。”吳歸遠站起來,笑著對余驚鵲伸出手。
吳歸遠的身份,其實可以看不起余驚鵲,但是他沒有,這種鄭重其事的樣子,更加讓余驚鵲小心。
伸手和吳歸遠握了一下,余驚鵲同樣不走心的說道:“有吳股長幫忙,王若愚一定能很快定罪。”
“余警官此言差矣,說不定會無罪釋放呢。”吳歸遠和余驚鵲的交鋒,現在就算是開始。
“我能見見王若愚嗎?”吳歸遠問道。
余驚鵲點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的人要在場。”
“當然。”吳歸遠說道。
“帶吳股長去見王若愚。”余驚鵲對特務科的警員說道,余驚鵲的地位不一樣了,現在也可以命令他們。
跟著吳歸遠,來到關押王若愚的地方,可不是牢房,而是一個房間里間,廳長說了要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看到這里的環境,吳歸遠不奇怪,他覺得王若愚就應該被關在這里。
但是開門之后,吳歸遠覺得自己想多了,王若愚這明顯被用了刑而且下手不輕。
王若愚看到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余驚鵲,立馬就要沖上來。
余驚鵲微微抬起手,王若愚就站住腳步,他可是知道余驚鵲的身手,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一些小細節,吳歸遠都看在眼里,難不成這些傷都是眼前的人打的?
吳歸遠覺得自己必須要重新認識一下余驚鵲,或許和自己心目中的印象有些不同。
“王科長,我是保安局的吳歸遠。”王若愚在新京看來是科長職位。
聽到吳歸遠的自我介紹,王若愚急忙說道:“我是你們科長的好朋友,和你們局長也有交情,救我出去。”
“哎我說,你們在套近乎嗎?”余驚鵲出言說道。
“等我出去,我弄死你。”王若愚現在對余驚鵲的恨意,那是滔天的,恨不得喝余驚鵲的血,吃余驚鵲的肉,扒皮抽筋都不解氣。
出去?
余驚鵲冷笑,讓你多活五年,算是開恩,還想著出去,癡心妄想。
“你的朋友,可能不能把你弄出去。”余驚鵲氣定神閑的說道。
王若愚急忙對吳歸遠問道:“吳股長,你不是帶我出去的嗎?”
“王科長不要擔心,我們負責配合特務科調查,保證特務科在對你的調查上保持公正。”
“如果你沒有問題,很快就能離開。”吳歸遠在沒有問題四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沒有問題?
“廢話,我能有什么問題。”王若愚激動的喊著。
吳歸遠安撫說道:“王科長不用著急,在這里先安心住著,調查很快就能結束。”
其實看到吳歸遠的時候,王若愚就不擔心特務科敢弄死自己,他倒要看看,特務科能找到什么證據。
“行,我讓你們好好調查,最好驚動新京。”王若愚口氣不小的說道。
余驚鵲在一旁冷言冷語說道:“王科長這口氣太大了,你恐怕還驚動不了新京,不是嗎?”
“嘴硬。”王若愚對余驚鵲說道。
“是王科長嘴硬,實話實說,爭取寬大處理,對你我都有好處。”余驚鵲說的是語重心長。
“哼。”王若愚冷哼一聲,顯得不愿意和余驚鵲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