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余驚鵲過的不好,特務科流傳消息,說余驚鵲收了保安局的金條。
這個消息自然是吳歸遠放出來的,他看到余驚鵲好幾天都不給自己答復,便開始放出消息,想要臟了余驚鵲的名聲。
嚴格意義上講不算是誹謗,金條確實是被余驚鵲拿走,這個消息一出,特務科里面風言風語。
余驚鵲丟掉了辦公室,被萬群下放,從這一點上看,大家都覺得消息是真的,余驚鵲吃里扒外。
日子不好過不說,王若愚的案子也丟了,萬群現在親自負責,吳歸遠再來特務科,都需要和萬群接洽。
相比較起來,萬群比余驚鵲更加難對付,可是吳歸遠卻很開心,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中相同。
這一日完成在特務科的工作,吳歸遠沒有和往常一樣離開,反而是來找余驚鵲。
看著眼前的吳歸遠,余驚鵲說道:“你還來見我干什么,你還嫌害我害的不夠是不是?”
聽到余驚鵲充滿怨恨的話,吳歸遠說道:“路是你自己選的,能怪我嗎?”
“麻煩你讓開,被人看到,我下場不會好。”余驚鵲推開吳歸遠想要離開。
“現在你還在乎他們看不看嗎?”
“你覺得你在特務科還有前途嗎?”
吳歸遠的兩句話,直擊余驚鵲心靈深處。
余驚鵲激動的上前,雙手抓著吳歸遠的衣領,臉色猙獰的說道:“還不是你害的。”
面對這樣的余驚鵲,吳歸遠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心里狂喜,失態是快要妥協的表現。
“保安局適合你,這一次幫我們,保安局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吳歸遠給余驚鵲指了一條路。
“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余驚鵲痛苦的搖頭。
吳歸遠推開余驚鵲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還有被余驚鵲抓的有些凌亂的領帶。
“你的擔心,無非就是他們的報復,可是如果有大人物在場,他們就沒有辦法報復你。”
“到時你想要離開冰城也好,想要到保安局工作也好,比你現在的情況都要好得多,你現在……”
搖著頭的吳歸遠,一副惋惜的樣子,他在替余驚鵲惋惜。
“大人物?”余驚鵲問道。
“比如你們廳長,甚至是消息傳到日本人耳朵里面。”吳歸遠蠱惑的說道。
看到余驚鵲不言語,吳歸遠繼續說道:“萬群和蔡望津與王若愚是陳年舊怨,加上這一次讓蔡望津遇襲,可是你呢,和王若愚一點恩怨都沒有,大家心里都明白,你只是他們推出來執行任務的罷了。”
“長官的任務,我們做下屬的,必須執行,這是原則。可是對于一些錯誤的任務,我們迷途知返,是對政府的負責,原因不在你。”
吳歸遠現如今的話,說的那叫一個好聽,明擺著是告訴余驚鵲,你沒有責任,而且可以推得一干二凈。
很簡單,因為王若愚和誰有恩怨大家都清楚。
可是吳歸遠萬萬想不到,和王若愚有恩怨的人,還要加上余驚鵲。
如果吳歸遠知道這一點,他一定不會用現在的辦法對付余驚鵲,但遺憾的是他不知道。
“明天……明天我會讓大家同聚一堂,到時候你出面,把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我可以幫助你。”
“我們找到了周介之在學校寫過的材料,比對發現和書信上的字跡不同,顯然是有人模仿。”
“你說的話,就是事實,明天看你表現,至于王若愚你不用擔心,這是我對你的保證。”
說完這些,吳歸遠拍了拍余驚鵲的肩膀離開,走的很瀟灑,腳步很輕快。
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