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羽生次郎聽,這個說法是無稽之談。
可是你讓季攸寧來聽,這個說法可不是無稽之談,而是她真的做了。
所以當時季攸寧一時間是真的非常慌張,她擔心自己暴露,更加擔心自己暴露之后,影響到余驚鵲。
在去憲兵隊的路上,季攸寧都是非常擔心的。
只是坐到憲兵隊的審訊室之后,季攸寧仔仔細細回憶了所有細節,她覺得自己沒有暴露。
雖然她不清楚,劍持拓海究竟是如何知道的,但是她就是死不承認。
好在撐到了余驚鵲來救人。
兩人在一起,說了很多貼心的話,季攸寧抱著余驚鵲說道:“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爹,我擔心爹緊張。”
“我看你是擔心爹罵我吧,罵我連累你。”余驚鵲笑著說道。
他知道季攸寧還是為了自己著想。
季攸寧說道:“你知道就好。”
“今天值得慶幸。”余驚鵲心有余悸的說道。
幸好是有驚無險,不然季攸寧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余驚鵲難以原諒自己。
但是這一次能有驚無險,你能保證下一次還能有驚無險嗎?
之前余驚鵲就已經告訴木棟梁,要殺劍持拓海。
這一次劍持拓海的做法,讓余驚鵲完全堅定了這個信念,劍持拓海必須死,不管會不會讓人懷疑到自己頭上。
如果劍持拓海死了,自己的嫌疑能大破天,反而是自己沒有嫌疑。
事情就是這樣,到了一定的極限之后,就會發現變化。
之前劍持拓海死了,大家都會認為是余驚鵲做的。
可是現在呢?
劍持拓海死了,大家更加會認為是余驚鵲做的,因為劍持拓海剛剛抓了季攸寧,這是新仇舊恨。
但是偏偏如此,反而是余驚鵲沒有太大的嫌疑了。
因為人人都覺得劍持拓海死了,你嫌疑最大,你還會去殺劍持拓海嗎?
劍持拓海剛剛抓了你的妻子,你就殺人報復,你是傻子嗎?
所以這一次的事情,讓余驚鵲敲響警鐘。
劍持拓海必須死,因為余驚鵲不能保證次次都有驚無險,如果下一次季攸寧出事了,怎么辦?
不過這些心里話,余驚鵲沒有告訴季攸寧,他不想和季攸寧說這些東西。
抱著季攸寧,安慰季攸寧,雖然知道季攸寧不是脆弱的女人,可是余驚鵲愿意去安慰她。
季攸寧也喜歡余驚鵲安慰自己,哪怕是將自己當成了柔弱的女子。
在余驚鵲懷里,季攸寧覺得自己就是柔弱的女子。
獨自一個人在憲兵隊的時候,季攸寧可以冷靜的去應付劍持拓海,和劍持拓海交鋒。
但是在看到余驚鵲,一臉緊張,從審訊訴外面沖進來的時候,季攸寧一瞬間有些想要流淚。
就是如此。
不在余驚鵲面前,季攸寧可以從容應對很多事情,哪怕是劍持拓海的審訊。
可是看到余驚鵲緊張自己,關心自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季攸寧又柔弱的想要躲在余驚鵲懷里哭泣。
這不是矛盾的季攸寧,這就是真實的季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