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真不容易啊,可謂熬出頭了!”有人恭賀道。
張勁松也是唏噓不已,道:“是啊,想不到我也有人送錦旗的一天!這錦旗來得太意外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
“呵呵,晚上可要請我們吃飯,這不僅僅是一面錦旗,更是人生中的一項榮譽啊!”
張勁松請吃飯,自然不會叫林夕。
林夕和王薇在食堂吃晚飯,王薇就忍不住跟林夕吐槽:“那個張勁松真是小人得志,收個錦旗那么囂張的,感覺鼻子都快要翹到天上去啦。請吃飯么,還搞區別對待。不過,他即便請我,我也是不會去的。”
“人家叫你你不會去,那他叫你干嘛?”
“那他也沒叫啊。這前后邏輯要搞清楚。”王薇氣鼓鼓的,又道,“我倒不是稀罕他請吃飯。就是純粹討厭這人,你說他收就收唄,干嘛還時不時斜睨你?真是過分啊!”
下午的時候,王薇可是注意到了,那張勁松一面囂張,一面不時斜睨林夕,大有挑釁之意。王薇自然是站在林夕這一邊的,當時就一肚子火。
林夕不在意,笑道:“有人送錦旗啊,難道還不準人家得意一下啊?”回想起那個病人的情況,林夕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不由皺了皺眉。
“怎么了,林夕?”王薇很細心,注意到林夕的表情,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呢。
“沒什么。”林夕搖頭笑道。
“一定有什么。咱倆這么熟,誰跟誰啊?你有事還瞞著我啊?不能跟我說么?”王薇眼波流轉,嗲嗲的,一邊瞟林夕,一邊幽幽說道。那風情,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真沒什么!”
“說嘛說嘛!”王薇開始撒嬌,還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腳輕踢林夕。
林夕哪里受得了這個,就被話趕話逼了出來,他小聲道:“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感覺那個病人有古怪,根本不像有病的樣子。早上張勁松急救的時候也根本沒到位,感覺就裝了裝樣子而已。”
畢竟,林夕是專業人士,對方演戲演得不認真的話,很容易讓人看出破綻的。林夕早上就覺得哪里不對勁,現在突然想起來,越想越覺得如此。
“當然,我也就是猜測。這種事沒有證據也不要隨便亂說。搞不好人家還以為我人品不行呢!”林夕又小聲叮囑道。
王薇卻是來精神了,也壓低了聲音道:“我才不會亂說呢,你放心好了!”她突然有種和林夕密謀,說悄悄話的感覺,更興奮了。
只是,吃完了飯,趁林夕上廁所的當口,王薇偷偷給監察科的一位小姐妹發了條消息,聊了聊這個事。
畢竟,王薇在醫院也好幾年了,輪轉過不少科室,也認識不少同事的。
林夕只是隨便說說,王薇卻當了真,覺得這事兒真有可能,她向來討厭張勁松,而且覺得張勁松表現平平,醫療態度又差,怎么有資格收錦旗啊。這事絕對有貓膩啊。就算沒貓膩,查一查也沒關系。不是說真金不怕火煉么?真要是沒貓膩,她倒有幾分佩服那張勁松了。
甭說,女人的直覺就是比男人要高,要準!
監察科的效率很高,三天之后,張勁松的事情就敗露了。張勁松自己不爭氣,也沒法讓王薇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