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個頭不高,卻非常健壯,一看都是經常動手那種。
可是陸風的注意并沒有在這幾人身上,他的目光放在了柳云若的廢樓里。
張濤已經走入了極端,出于朋友,他不想柳云若有任何事。
“走吧,不關你們的事。”
陳風的平淡話語讓刀疤男人幾人頓時一怔,同時又感到窩火,一個人來這里,還裝你麻痹。
“抱歉,拿錢辦事,對不住了。”
刀疤男一個眼神,幾個兄弟都提著鋼管走上來,走到中途,驟然間加速,“小子,我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手腳,認命吧。”
廢人不殺人,應該不是那些要殺自己的人。
“你們何必呢。”陳風搖頭,輕言唏噓。
……
廢樓。
柳云若含恨的看著張濤兩人,她做夢都沒想到張濤敢這么干,貝齒緊咬,“張濤,你瘋了。”
“對,我特么瘋了。”張濤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影子。
人在瘋狂之時,什么也不會顧。
客觀來說,張濤在一群高中同學中混得也許不是混得最好的,但也絕對不是最差的。
開了公司,一年純收入幾百萬上下,甚至有時候能過千萬,真可謂是年少多金。
自從那天之后,他心里越想越窩火,咽不下那口氣。
陳風算什么,一個要什么沒什么的辣雞。
而他要錢有錢,人也長得不差,憑什么就無法得到柳云若的青睞。
在他眼里,陳風不就是認識了一個老東西而已,但那終究不是他自己有多大能耐。
當場被打,還被逼著下跪,顏面全無,是個男人都不會服氣。
當一個人走入了極端,永遠不會在自己身上尋找原因,錯都是別人的。
張濤就是看不慣陳風被喜歡的女人維護,一個柳云若,加上一個顧青青。
憑什么!
憑什么都護著那窮逼。
“放開我。”柳云若一臉冷漠。
張濤點上煙,忽然變得平靜,“我追了你這么多年,你每次都是拒絕,我到底哪點差了,你告訴我。”
“張濤,你不想我恨你,就讓我走,我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我們依然還是朋友。”柳云若軟了下來。
今晚被張濤蠻橫的帶到這地方,她心里害怕。
這里四下無人,張濤真要是亂來,沒人能夠幫她,最好的方式就是打感情牌,希望張濤能夠回心轉意。
“感覺?”
張濤笑了,笑得很慘淡,“你喜歡陳風那窮小子,偏偏他已經結婚了,難道你不覺得諷刺嗎?柳云若,他陳風算什么東西,你為什么要處處維護。”
越說越氣,消散的火氣重燃,張濤丟掉了煙頭,用腳尖輕輕踩滅,“你不是喜歡他嗎,今晚我會讓你看到他變成死狗的樣子,我的耐心已經被你消耗完了。”
陳風!
柳云若心中一顫,眼中多了幾分厭惡,“你抓我是為了陳風,張濤,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別傷害他。”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后,張濤臉色逐漸猙獰,“到現在你還維護他,老子心里不爽,你越維護他,我就更想弄死他。”
“你……張濤,算我求你,這件事是我不對,有什么我們都可以靜下來聊聊,大家都是老同學,你聽話……”
沒等柳云若說下去,張濤就上前,捏住了柳云若的下巴,“去特么的老同學,他不配,他給老子提鞋都不夠,聊聊?抱歉,晚了。”
叮咚!
側面發出了輕微的聲響,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我就這么招你恨?”陳風站在拆掉的窗外,平靜的看著張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