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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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老子走了,不奉陪。”駱有成說著拔腿就走,走了一段又回來了,走錯路了。
“你就不想知道你身體發生什么變化?”米豆豆雙手抱胸,斜靠在墻壁上,白大褂下春光無限。
駱有成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從她身邊走過,“別以為你露個大腿就能讓我有啥變化,老子沒興趣,別擋道。”
米豆豆向下看了看,然后不露聲色地站直了身子。
過了一會兒,駱有成又折回來:“瘋婆子,出口在哪兒?”
駱有成發誓,他一輩子說的臟話都沒今天多。他將幾條走廊來來回回走了個遍,也沒找到出口。倒是“嗶嗶”機已經把更衣柜重新搭建起來,正拾撿地上花花綠綠的衣物。
“我是不是應該先道歉?”米豆豆問道。
“你當然應該道歉。”
“道歉以后,你會不會成為我的實驗體?”米豆豆說完,又立刻補充道:“你的下屬也可以。”
駱有成:“滾!”
“好吧,我道歉。這么多年,我的實驗體只有動物和我自己。所以看到你的時候,下意識地希望你成為我的實驗體。當你爬上床時,就先入為主地認為你自愿成為實驗體。”
這與其說是道歉,不如說是解釋,沒有誠意,駱有成表示不接受。
米豆豆又道:“對不起,我應該先征求你的意見,或者和你簽訂一份協議。”
這是這個情商為負的女人能說出的最好的道歉詞了,駱有成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
“現在可以說說了,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不是說覺醒試劑是閻王帖嗎?為什么給我注射了那么多針劑都沒事?”
“這都過了多少年了?覺醒試劑都升級了十幾代了。不一定有效,但肯定不會死人了。”米豆豆突然嘆了口氣,這個動作讓駱有成小小驚訝了一下。她說:“當初我把實驗室轉移到這里,需要儲備足夠的食物,才會把半成品賣出去。魚城五支,漢城九支,芒城六支。死了一半的人,現在想想還是挺內疚的。”
關于這件事,駱有成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公開出售可能致命的危險性藥劑,在舊紀元時不僅會受到民眾的譴責,甚至會以過失或故意殺人罪入刑。但事情發生在災紀元后,而且出售前已經說明了注射覺醒試劑的危險性,購買者依舊趨之如鶩,只能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
“這事過去了就不想了。”駱有成說,“我的意思是,既然注射了這么大的劑量,但我的身體沒有感覺到異樣,和以前沒有兩樣。”
“我現在只是完善了你的基因片段,沒有誘發突變。處于隱性狀態。”
“誘發后會怎樣呢?”
“可能會產生異能,”米豆豆想了想,又轉過身,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也可能會這樣。”
駱有成心咯噔一下,眼前的曲線過于誘惑,他似乎感覺鼻子里有兩股熱流在流淌。他急忙用手在鼻子上抹了一下,放眼前一看,還好,是鼻涕不是鼻血。再望過去時,關注點發生了變化,臉皮跟著就抽了抽。從肩胛骨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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