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淳手里拿著他那把生銹還不舍的扔的刀,趕著雷虎和石狗向前走,莫邪走在最前面。
最凄慘的是石狗了,他的一只耳朵已經沒了,血肉模糊,王淳只是簡單的包扎一下,雷虎滿臉的鮮血,明明看著一臉兇意,但卻露出一副舔狗的嘴臉。
“這位大人,我五歲練武,十三歲殺人,什么臟事都干的極其干凈。”雷虎舔著臉對著莫邪毛遂自薦。
雷虎在山上混了這些年,穩居第三的位置,就是眼里不錯,其中一眼就能看出莫邪的不同。
看著那漂移的黑色長發,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外部配以紅色的疊層掛甲。雙手的手腕處帶有紅色的鐵質護腕,跟這些穿著布衣的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他一眼就認出了莫邪的不凡,那英明神武的步伐,那矯健的身姿,那……總之,這人肯定是這個村子的首領沒跑了。
不用想,莫邪是完全照搬千手柱間,變身術了解一下,還有重點聲明,這不是剽竊,這是借鑒。
“殺了不少人啊。”莫邪頭也沒回,聲音淡淡的傳來。
這讓雷虎心中一喜,跟他說話,就表示有機會。
如果是大離盛世,殺人就要抓進牢里,死不死不一定,可能有人希才,還能出去,更何況現在亂世前夕,只要沒有仇怨,敢殺人也是一員猛將,不是遇上特殊的人,他這種人一般都會被收復。
這也是他的信心。
“很好。”
雷虎聽到這里更高興了,開始計劃怎么才能得到這個大人的信任,他還真沒想過事后報復,看看那個劈馬的猛將就在后面,他也不敢啊。
或許這里就是某個隱世的家族村落,這種家族村落一般看上去跟普通村落沒事區別,但是里面,都有不少猛人。
孩子從小學習兵法,武技,就是為了有一天遇到亂世,投奔明主,成為一個明世家族。
一般都是沒落的家族,退出當世的權力勢力,隱忍鍛煉,直到亂世再一次復興。
當然如果等不到,這個家族可能就徹底淪為一個普通的村莊了。
可現在已經接近亂世了。
雷虎要是成為這里家將,以后最少比山上土匪要好的多。
然后他就高高興興的被壓到了村口,前面是那一群被抓的小弟跪在地上。
雷虎被一個老者一腳踩在后背上,他看到那個兇人也踩在石狗的后背,手里拿著一把生銹的刀。
“等等!!”雷虎發覺事情不對大聲怒吼,我以后找什么婆娘都想好了,但這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砰!”后背傳來巨力,將雷虎整個臉貼在地上,將他的話全部按了回去。
鋒利的柴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鋒芒讓他的寒毛豎立。
“嗚嗚!!!”雷虎想要求饒,但是整個臉緊貼在地面,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村民圍繞成一圈,干瘦的山匪們都只是被綁住了雙手,只有已經把臉埋在地上的雷虎,和同樣被王淳一腳將臉按在地上的石狗。
主要是麻繩不夠了。
“咳咳。”莫邪清了清嗓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我知道,這世道艱難,落草為寇也是逼不得已。”
本來絕望的一群人抬起頭看向了他,他們以為自己要死了,看看這一大堆人圍觀,讓他們在這里跪著,多像是要處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