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喊殺聲音震天而響,無數士兵沖擊在一個小村莊之中。
一群村民拿著鐵鎬,拿著破舊的菜刀,對著士兵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
但論人數,僅僅幾百個村民又如何去與數千士兵相比,就連裝備也完全無法比擬。
就算這些村民拿頭去拼,但也無濟于事,村民的尸體前仆后繼的倒在地上,他們也不過能打死一個兩個士兵。
“天善人惡,吾等死,汝等自有天罰。”年邁的村長也拿起了屠刀嘶吼著,但還沒有揮動,就被無數的長槍捅穿了身體。
“真是蠱惑人心的邪教。”于海牽著馬走進了這一方的村中,于海身穿黑金鎧甲,手上拿著一把紅櫻長槍,面容猶如刀削般,劍眉星目,一副好相貌,一身鎧甲威武不敢。
于海皺眉看著眼前剩下的婦孺,目光一掃看到自己的士兵露出渴望的眼神,連續幾年的征戰,連個女人都沒碰過,母豬在他們眼里都快美若天仙。
只是。
“都給我收起你們那副樣子,要想找女人,等收復南洲,你們去找那些風塵女子,這些人不行。”于海出聲大吼道,一聲喝令,讓這些士兵總算收起了心思。
“那,將軍這些人如何。”旁邊的將領出聲問道。
“全殺了。”于海冷眼撇了他一眼,這是他對這些人最后的尊嚴。
“是!”將領有些不甘,但是于海的威勢已經不是他想阻止就可以阻止的。
一群士兵抬起了長槍,對準了這些婦孺。
“你不得好死!!”一個女人對著于海尖聲怒吼,但長槍已經穿透了她的身軀,抱著自己的孩子,怒瞪著原目看著于海。
死不瞑目。
不管老弱,婦孺無一活下來,全部在于海的鐵血政策下,徹底死亡。
“埋葬。”于海一聲令下,一群只穿兵服,沒有武器的士兵上前,開始清掃整個村子的尸體。
直到日落西山,這才在村子內買起了一座座土墳。
這是讓整個軍團一直不明白的地方,于海在南洲是殺出來的,屠城滅村,可以說就是一個屠夫。
但每屠一個成,每滅一個村,于海都會讓人將這些尸體埋起來,有的時候全軍一起,甚至拖慢了行軍路程。
這讓軍中很多人不解,但誰讓于海是最大,他們只能任命行事。
就連軍中死去的士兵,也被埋在不遠處,只有于海手下的士兵,會有墓碑,姓名,出生地,還有其戰功。
直到一切都休整完畢,于海這才開始讓人在軍中不遠處駐扎休整。
黑夜之中燃燒起了篝火,軍中的吃食也開始分發。
于海坐在篝火旁,躺在地上,拿起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他的吃食也是與所有軍士一樣的幾個饅頭和一碗稀粥。
所有士兵開始唱歌喝酒,大聲喧嘩,但是于海和一眾將領完全不管,這是他們唯一可以放縱的時候。
“將軍,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讓他們好好放縱一下。”坐在周圍的將領對著于海疑問道。
這也是所有將領的疑問,他們一路上都是殺歸來,如果不發泄,就會積壓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