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揉了揉方才被掐的地方,半分沒生氣,照舊嬉皮笑臉:“我等著死在牡丹花下呢。”
“走了!”陳瑛沒再理他,開了車門上了車。楚蕭跟著上車,坐在了陳瑛旁邊。
車輛開動,楚蕭的眼睛始終瞄著陳瑛裸露在外的膝蓋和小腿。光潔白皙圓潤,弧度美好。如果能摸一把……
楚蕭想入非非著,又走神了。
陳瑛本來還納悶楚蕭怎么不說話了,一看才發現,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腿上,推著他的臉把他的頭轉到了一邊:“看風景去吧!”
楚蕭倒也沒有死皮賴臉地繼續盯著,聽話地托著腮看著行道樹。
有美女看固然好,但也不是沒得看就活不下去。況且,他累了。
陳瑛反倒比楚蕭先不自在起來。她本來以為楚蕭安靜下來了她會更自在,可是習慣了楚蕭的不正經,楚蕭突然變得安靜不再理她,莫名給了她一種仿佛被忽視一般的巨大落差。陳家的別墅為了方便老爺子療養,選在了遠郊半山腰,車程可遠得很。現在楚蕭不搭理她,她心里反倒是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陳瑛咬著嘴唇,試探一般地伸手戳了戳楚蕭的腰,楚蕭卻是毫無反應。
如果楚蕭此時還醒著,一定會在心里暗笑,女人啊,都是這么口是心非。
可是他沒有。
長時間去重復地看一樣的景象很容易使人感到困倦,何況楚蕭一夜沒睡。
“真的不理我了啊?”陳瑛念叨了一句,聽起來有一點哀怨,說不清是說給楚蕭聽還是自言自語。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一眼,而后對陳瑛匯報:“小姐,楚先生睡著了。”
“啊?”陳瑛聞言,稍稍起身看向楚蕭的側臉。楚蕭依然保持單手托腮的姿勢,只是雙目已經閉上,呼吸平穩,睫毛一顫一顫,看起來睡得不算安穩。他的疲憊幾乎是寫在臉上的。
看來是真累了。
趁著楚蕭睡著的機會,陳瑛仔細地看著楚蕭的臉。不得不說,他安靜下來的時候還是很好看的,只不過這樣的機會不多就是了。
陳瑛輕輕地把楚蕭扶成背靠座椅的姿勢,然后小聲吩咐司機:“開慢一點,不要顛簸。”
司機點了點頭,車速明顯慢了下來。陳瑛想幫楚蕭把座椅放低,可是旋鈕在楚蕭那一側。陳瑛猶豫了一會。到底還是起身,趴到楚蕭上方去給他調座椅靠背。但她和楚蕭之間還是有點距離的,她一只腳還踩在地面上,另一腿屈起來放在座椅上,一只手撐在靠背上,就這么保持著身體懸空的姿勢,另一只手慢慢摸索。
車輛緩慢行駛,但是總是有點意外的。比如,道路上避無可避的減速帶。
一顛一簸,陳瑛沒能撐住,就這樣整個人趴在了楚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