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他就不信蘇放和蘇燁好意思說自己腎虛了。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可是莫大的恥辱。
沈夏這時候其實睡得不深,隱隱約約聽見了有人說話,但是實在是太困了,并沒有直接醒來,安靜下來之后又直接睡著了。
楚蕭,蘇放,蘇燁三個人站在了門口。蘇放和蘇燁都是滿臉怒容。楚蕭挑了挑眉,背靠診所的門,看了看蘇放,又看了看蘇燁,挑著眉笑了笑:“看二位臉色不太好啊。怎么?最近身體不好來找我看病?有求于人就不要這么氣勢洶洶,當心這輩子啊——”楚蕭頓了頓,而后一字一頓地說,“都沒辦法再振雄風。”
楚蕭這話基本就等于承認了蘇放和蘇燁的腎出毛病是他干的,蘇放和蘇燁的憤怒幾乎控制不住,兩個人齊刷刷上前,就要打楚蕭。
楚蕭兩只手同時伸出來一擋,硬是擋住了兩只同時到他面前的拳頭,任憑蘇放和蘇燁再怎么使勁,居然就是無法前進半寸。蘇放和蘇燁的心沉了下來。他們本來以為楚蕭只是個欺世盜名的流氓,沒想到他居然有這么強的實力?
看來今天要是來硬的,恐怕他們兩個對上楚蕭一個都討不到好了。
蘇放和蘇燁恨恨地收回了手,蘇放瞪著楚蕭,咬牙切齒:“你故意的,你故意放出那樣的風聲,讓我們上套!”
楚蕭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說我的金針怎么丟了,原來是你們偷了?你們這是承認了?”
蘇燁伸手指著楚蕭的鼻子:“你少在這裝大尾巴狼!你故意聯合沈夏造謠讓我們上當!現在呢?你滿意了?!”
楚蕭斂下笑意,對上蘇燁的目光,幾乎是在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了,變得十分凌厲兇狠:“蘇先生,你把這件事因果關系搞反了,知道嗎?不是有了這個傳言你們才偷我的金針,而是你們一早就想偷。有沒有這個傳言都會偷,這個傳言只是決定了你們會把金針用在哪里。不是嗎?現在還好意思來興師問罪?你們這,叫自作自受。”
蘇燁和蘇放恨恨地盯著楚蕭,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確實,是他們想要偷金針在先。既然楚蕭點出了這一點,他們也就明白了。楚蕭早就知道了他們對那套金盒九針有想法,故意放出風聲,引得他們作繭自縛。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是蘇燁和蘇放理虧。但是這世界上就是有這么一小部分人,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在他們看來,他們永遠都只能占便宜絕對不能吃虧,只要吃了虧,不管是誰理虧,反正都是別人的錯,他們永遠都是受害者。
他們在拿到那套假的金盒九針之后,本來以為自己能接下來一生都過的風流倜儻,直到死,于是也玩的越來越大。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起初那樣好的效果消失了,不僅是消失了,還伴隨著強烈的副作用,以至于他們現在想升國旗都升不起來。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恥辱。
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楚蕭做的手腳。不然沒辦法解釋,為什么沈夏和楚蕭的緋聞傳的滿天飛,沈家卻一點都沒表態,為什么楚蕭行醫傍身的金針丟了,卻根本沒有聲張這件事。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楚蕭給他們下的一個套,就是等著蘇家父子自己往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