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這兩家人必須顧念著楚蕭的救命之恩。如果連恩情都不記,那還能叫做是人嗎?
二來,他們就算不顧念著楚蕭的救命之恩,也忌憚楚蕭的能力。楚蕭有能耐要他們生,自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們死。畢竟楚蕭的本事,他們畢竟都是親自見識過的,誰也不想把楚蕭逼急了,以身試法去承受楚蕭的怒火。
實力才是一切,如果沒有實力,就算楚蕭對陳沈兩家有天大的恩情,他們也不會忌憚楚蕭。
楚蕭也無意和陳沈兩家去爭奪海天藥業。楚蕭明白,對于他來說,只要蘇燁和蘇放兩父子倒臺了,那么不管海天藥業是被誰接手,都不會是他的敵人。他起初想整治蘇家,也只不過是因為想讓自己少一個敵人而已,對于海天卻沒有太多的非分之想。貪心不足蛇吞象,他知道對眼下的自己來說什么最重要,他也并不想壟斷這個地方的醫藥行業。
這些所有的道理楚蕭都看得非常明白,只不過,總有人不明白。
大概傍晚的時候,楚蕭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楚蕭有些奇怪。在這座城市里,他時常聯系的人不多,有需要聯系他的人,更不多。而這些人的號碼她都已經存好了,此時一個陌生來電會是誰呢?
不過現在楚蕭無暇思考這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來電話的人是誰,對楚蕭來說都無需懼怕。
這樣想著楚蕭接起了電話。
楚蕭也不說話,只是把手機放在那里,保持著接聽的狀態,卻不理會對方。
這是一種心理戰,對方不管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楚蕭,聽到楚蕭這邊不說話,自己必然先沉不住氣。
事實證明楚蕭做的沒錯,約莫過了一分鐘,那邊開口了,想起的是一個低沉的聲音。
“見一面,談談吧。”
這個聲音其實楚蕭沒有聽過多少次,但是他卻記著這是誰。
聽見聽筒里有聲音,楚蕭把手機拿到耳邊,呵呵笑了兩聲,回答道:“現在事情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我在推動著向前走,你找我,是沒有用的。”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依然不死心的說道:“但是你一定有辦法控制,難道不是嗎?這一切最開始也是因你而起的。”
“因我而起?”楚蕭有些嘲諷地笑出了聲,“你知道嗎,你會走到如今這步田地,就是因為你這種心態。”說完楚蕭又補了一句,“蘇先生。”
說完這些之后,楚蕭沒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是的,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蘇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