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所出來后,蘇立打電話給一家私人偵探所,他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證明徐安琪出軌,只要拍下徐安琪和楚蕭親密的照片,他就可以拿這個說事,要求徐安琪凈身出戶。
徐安琪回到房間后,左思右想后還是撥通了楚蕭的電話。
“喂,楚蕭,今天蘇立說要跟我離婚,他現在出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但看他今天的樣子,不像是鬧著玩的,我怕他來真的。”
“那就正好,跟他離啊!”楚蕭說道。
“沒這么簡單,我現在在蘇家,雖說感受不到什么溫暖,但也衣食無憂,一旦離婚,我可能什么都沒有。”
“你意思是說……”
“蘇立不會讓我帶走財產的,這都是他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事業,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給我一部分,我現在怕的是,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凈身出戶。”
“所以,我們要在他下手前,先下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徐安琪不明白。
“如果能證明,他出軌了,不就什么都好了嗎?”
“那他也知道我們的事情啊,你能想到這個,他會想不到?”
“那我們趕在他證明之前,證明他更早出軌,不就好了嗎?近期我們就不要見面了,不要給他這個機會,我會安排人去拍證明他出軌的照片,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
“嗯,好,還是你想的周到。”
“那是,誰讓我是你男人呢,最近看不見我,不要太想我哦~”楚蕭又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傻子。”徐安琪掛掉了電話。
楚蕭抽空來了一趟醫館,人還是蠻多的,李沫嫣忙得暈頭轉向。
“這么忙啊~”楚蕭走到李沫嫣身邊小聲說道。
“出去!”李沫嫣很冷漠的說了一句。
“怎么了,我的小寶貝,怎么又不開心了。”
“你還知道回來的啊!有本事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我這不是忙嗎!”楚蕭找借口解釋道。
“我看是忙著約會吧!真的是重色輕友的家伙,我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跟你說,你趕緊消失。”
“怎么說話呢,我可是你師父。”
“你這師父當的稱職嗎,你自己說。”
“不稱職!”楚蕭搖了搖頭。
“哦,對了,我還正好給你打電話呢,韓馳來了,在治療室。”
“他在治療室干嗎?”
“當然是幫病人看病啊,難道還能指望的了你?”李沫嫣是冷嘲熱諷著。
“你叫他回來的?”
“對啊,是我叫他回來的,我這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了,我不得找人幫我嗎,你是不是想看我被累死。”
“沒有,沒有,算了,我還是閉嘴吧。”楚蕭正準備走,韓馳從治療室里出來了,兩個人打了個正面。
兩個人都挺尷尬的,楚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沉默了幾秒鐘,最后還是楚蕭先開了口。
“謝謝你過來幫忙。”說的很客氣和疏遠。
“沒事,反正我也沒啥事,待著還是待著。”韓馳尷尬的回答道。
“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楚蕭找話題尬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