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立,別哭了,冷靜一下。我知道你很難受。”蘇放蹲在一旁,安慰著蘇立。
“咱爸是怎么死的,醫生怎么說的?”蘇立聲音顫抖。
“是藥物致死的,很明顯,是有人要咱爸的命。”
“是他,一定是他,哥,我們報警吧!讓警察把他抓起來!”蘇立連忙說道。
“我知道,肯定是楚蕭,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而且現在爸剛走,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去處理,媽那邊要怎么辦,我們怎么跟她說,爸的后事怎么辦?這些都是問題。”
“哥,我一定要殺了楚蕭,一定!”蘇立一個拳頭砸在了地上,手上的血頓時流了出來。
“你的手,哎呀,蘇立,你不要沖動,我一定會報這個仇,但是現在媽最重要,你明白嗎?”
“哥,我明白。”
“這樣,爸這里你先看著,醫院肯定會先送往太平間,你先看著,我要回莊園一趟,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
“嗯。”蘇立點了點頭。
蘇放從急救室出來,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他雖說一直在強壓著自己悲傷的感情,但終究是養育了自己的父親,他實在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楚蕭那邊,跟韓馳中午去餐廳大吃了一頓,兩個人笑的跟朵花兒一樣。
“師父,我配的那個藥怎么樣?”韓馳沾沾自喜的問道。
“不錯,有進步,對配毒藥,我覺得我從來都不用交你,你去害人,是一絕,去救人,讓你配個藥方,就笨死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吃死人容易,救活可就不容易了。”
“這下蘇家的一個主心骨就沒有了。我看他們哥倆怎么辦!”楚蕭笑著說道。
“是啊,這個仇我終于報了,別提有多爽了。”
“這就是一報還一報,雖說你現在還活著,但完全是靠運氣好,碰到了張教授,可蘇老爺子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你說,蘇放會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韓馳有點擔心。
“當然會,他又不是傻子,只要我們咬住不松口,只要他沒有證據,就不能把我們怎么樣。”
“看來蘇家,這段時間,又要雞犬不寧,不得安生了。”
楚蕭回到家后,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徐安琪。
“你說什么,你在開玩笑吧!你白日做夢什么呢?”
“我可沒白日做夢,我說的都是真的,蘇老爺子,已經一命呼嗚了。”楚蕭笑著說道。
“你們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徐安琪不敢相信。
“這有什么,如果連這點膽氣都沒有,還怎么在這個社會上混。”
“那蘇立豈不是,前腳遭遇離婚,后腳遭遇父親去世。”
“怎么,心疼他了?”楚蕭有點陰陽怪氣。
“你說什么呢!你這個男人,我就是這么一說,你怎么跟個孩子一樣。”
“我跟孩子一樣?我覺得是你心里在想什么吧。”
“我沒有昂,我可開心了,當初要不是蘇國方強硬逼迫我嫁給蘇立,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比你還很蘇國方,我從來都沒有叫過他爸爸。”
“所以說,我又幫你報了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