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在帝國還是共和國,華人始終是一個核心群體,文化和鄉土觀念是凝聚的核心。哪怕不在地球上出生長大,但大多數華人的地球地理學的比真正的地球學生都要好。
具體的原因后面再說,但王虎對地球的崋國歸屬感是極強的。
“三四,你成么?要不要……”
“不用!”站到甲板上的張三四一擺手,“我生在重慶,長在重慶!不是后來劃直轄市,我就是重慶人,沒人比我更熟悉那兒。”
“這只歐米伽擬態不好對付,從我們開始定位到現在,它從葛洲壩沿長江逆流而上,一直在移動,沒停下過,目的未知。這個我沒辦法給你方案,全靠你自行處理……”
“我知道了。”
張三四戴著頭盔,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王虎知道,他很慎重。
張三四的家就安在重慶。要朝家鄉開槍甚至可能開炮,沒人比三四的壓力更大!但當初分配任務時,張三四卻主動搶著這個目標。
他的理由就是,“如果非要對家鄉動手,那我寧可自己來,至少我知道怎么才能傷害最小。”
別問為什么這么做。
曾經的機庫基地在被阿爾法狗在上面自爆后,無論建筑還是死在附近的人都沒能在時間循環中恢復,成了希斯羅基地一塊永久的傷疤。
擊殺歐米伽喵很可能也會造成類似的效果世界得救了,但在戰斗中造成的連帶殺死沒能得救……
所有人休假期間,但王虎其實很忙。
作為組織者和戰術策劃者,在為全體充當工具人的同時,王虎還要親自對七個歐米伽喵的位置進行偵查。
必要時,甚至會帶著金泰珠一起,開著“擬態”車深入到“擬態”群中去。觸手扒拉開別的“擬態”,滋溜滋溜往里面邊擠邊說,“你們都在瞅啥,讓我也康康。”
沒到這個時候,金泰珠就笑得不行。
也曾停車坐愛楓林晚,俏臉紅于二月花。
眼看著分別在即,金泰珠徹底放開所有矜持……因為車震,外殼的“擬態”觸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王虎就是這么把所有情況摸了個底兒朝天……
但唯獨有一處他沒參與,那就是對重慶。
由于張三四一邊給家人孩子拍錄像,一邊親自在做這件事,他做得更加出色。王虎只是偵查“擬態”生物的分布情況,從戰術層面考慮。而張三四甚至連三江交匯旁邊的那座重慶大劇院的節目表都拿到,并勾勒出人流量變化曲線……
王虎沒想到的他都想到了。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么好說。
但偏偏,王虎對張三四是最擔心的。
“有我無敵!”
在重慶市上空,張三四大吼一聲,縱身朝長江跳了下去。
……
“走吧,最后一站,俄國莫斯科紅場。王累,最后看你的了。”王虎對著最后一個站到甲板上的隊員說道。
“交給我,沒問題。”王累用機甲豎起大拇指。
不看銀色機甲,他身挎AK-74M步槍,背背機槍PKP通用機槍,副武器是Gsh-18手槍,活脫脫一毛人。
“你懂啥,這是為了彈藥通用。”
我看你是變態!
“你不知道,一想到要炸掉我心目中的圣地紅場,我的心就在隱隱作痛!”王累捂著胸口說。
“可我看見你在笑。”
“沒有,那是痛得嘴角抽抽了。”
“滾吧。”王虎沒好氣的說,“找準位置直接炸,別節外生枝!”
“相信我,我是最棒的!烏拉!”王累喊著沖了下去。
“你特么……還差一點兒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