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繼續悠閑地溜達起來,他漫無目的,走到哪兒算哪兒,不一會兒他就停住腳步。
因為街道旁的店鋪中,忽然扔出來一個人,正橫在他的面前。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會贏的!觸底反彈聽過嗎?”形貌邋遢的賭鬼站起來,接著就要往里沖,卻被壯碩的打手一腳踢了回來,跌坐在地上嘶聲嚎叫道。
“沒錢就快滾!當這兒是善堂嗎?沒有抵押物還借款,像你這樣的家伙,活該老婆跟人跑啊!”壯碩的打手毫不留情地譏,然后威脅呵斥一番,將賭鬼嚇跑。
夏樹神色淡然,繼續往前閑逛。
這種閑事他才不管,更別提這些看似慘兮兮的家伙,根本沒有任何值得憐憫的地方。
賭場不遠就是酒館,這種酒館在木葉村中有許多,錯落在木葉各處,來到這里時,夏樹再次停下腳步。
醉醺醺的酒鬼在這種地方當然許多,但醉醺醺的老太婆卻很顯眼。
“近乎完美的變身術,掌握到這種程度需要極其細微的查克拉操控能力,果然該說不愧是綱手姬嗎?”他嘀咕著,抬腳走了上去。
綱手最近格外煩悶。
砂隱挑起戰端,戰爭的火焰一下燒到火之國,對付以傀儡術和毒素為名的砂隱,本來是她最擅長的事,但因為不可外傳的恐血癥,她無法登上戰場,令她分外煩躁。
所以今天她用變身術甩掉跟隨的暗部之后,先到賭場輸個精光,接著又到酒館喝酒,以此發泄郁悶的情緒。
等喝醉到迷迷糊糊該結賬的時候,她才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她就撲倒在地上,裝作呼呼大睡的樣子,弄得酒館老板一臉無奈。
“這位婆婆的酒錢我給。”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朗的嗓音傳來。
酒館老板看過去,也不管對方是否到了進酒館這種地方的年紀,連忙算賬收錢又找零,動作麻利得很。
“老婆婆”綱手聽到這話也側首望去,看到是誰之后,又埋頭大睡起來,呼吸平緩有序,仿佛真睡著了似的。
“我們走吧,婆婆。”夏樹付完賬,來到綱手的身旁,說了一聲之后將她攙扶起來,離開了酒館。
走的稍微遠離酒館時,綱手掙脫攙扶,停下腳步,然后頂著張雞皮黃發的老婆婆面容,審視地看著對方。
“為什么替我付賬?”她直接問道。
“呵呵,身為木葉忍者,總不能看著鼎鼎大名的綱手姬沒錢付賬,然后被扣下刷碟子吧?”夏樹聳聳肩膀打趣道。
“既然知道我綱手姬的赫赫威名,還敢隨便打趣?”綱手瞇著眼語氣危險地道。
這話幾乎算得上是威脅,但配合上她滿身酒氣、雙頰酡紅,甚至話語都不甚流暢的樣子,效果能剩一半就算不錯,而遇到夏樹這樣的,則是連一半都剩不下。
“綱手大人,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夏樹并不接話,抓住綱手的胳膊,繼續沒走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