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松崎夏樹。”蛞蝓看著卷軸上寫下的名字,糯糯地念著,然后收起來,邊對綱手道:“綱手大人,這位夏樹大人是您的弟子嗎?”
“不是弟子。”綱手搖搖頭,忽然想起之前的賭約,展顏一笑道:“是賭約之人。”
“賭約之人?”蛞蝓歪著頭,迷糊地念道。
“總之是個很有趣的小鬼。”綱手笑著說道。
蛞蝓則漸漸想到綱手傳承自初代目的賭性,忽然有種明悟。
叮!
賭約之人,她是不是把蛞蝓我給輸掉啦?!!
蛞蝓胖嘟嘟的身體忽然崩裂,化為無數的小蛞蝓,然后彭的化作白煙消散。
消散的時候它還在琢磨著,以后該以怎樣的姿態跟夏樹這個新契約者交流,畢竟它是被輸掉的啊!
……
八支從木葉而來的小隊穿越森林和平原,在短短一日的時間里趕到戰爭前線的后方醫療基地。
夏樹與巡邏部隊的笛口上忍一起迎接這八支小隊,在見面之后,夏樹驚訝地發現里邊還有位熟人。
“許久不見,啟太。”夏樹笑著打招呼道。
啟太,也即日向啟太,日向一族分家的族人,當初以紅眼的血繼限界與日向一族建立了些許聯系,就是通過的他。
至于之后他倒是也偶爾會去那間小院拜訪日向隆寬,但卻沒遇到過日向啟太,卻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重逢。
“是呀,很久不久。”日向啟太微怔一下,才苦笑著道:“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
重逢卻似乎沒有多少可談的話題,當然此刻也不是敘舊的時候。
隨后,夏樹與笛口上忍,一起帶領著八支小隊熟悉營地,然后開始商討警戒的事宜。
“兩名日向一族忍者就可以覆蓋一大片,不過放在哪邊很值得思量。”笛口上忍捏著下巴說,視線探詢地看向夏樹和八支小隊的隊長。
“就北邊吧。”夏樹稍微思索,說道:“雖然我們無法確定砂隱這支精銳部隊的率領者是誰,但在不久之前,砂隱曾經從北側深入過火之國,相對比較了解這邊,如果砂隱掌握這些,很可能會從北側過來。”
“可以。”略顯滄桑的日向一族忍者同意道。
其實不管是南還是被,情況都一樣,但夏樹既然能說出理由來,自然不會有人反駁。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輕松了。
將事情布置完畢之后,眾人從帳篷里散去,夏樹在營地轉了一圈之后,就來到綱手的帳篷里,對她匯報這些事情。
“帶上你果然是我最正確的決定。”綱手聽完之后,滿臉認真地說道。
“您滿意就好。”得到濕骨林的通靈卷軸的夏樹態度極好,接著問道:“您晚餐想吃什么?如果對食堂的東西膩了,我去抓只野味可好?”
當狗者迷,現在的他絲毫看不到自己舔的多卑微。
不過對于那些不努力的家伙的感受,他倒是頗為清楚,就一個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