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都明白,都明白。”猿飛日斬大口吞吐著煙霧,片刻之后嘆息地點頭,皺紋的溝壑間流露出一抹哀傷的神情,然后抬起頭來看向宇智波富岳,“富岳,回去安撫你的族人,我會對村民們做出合理解釋的。”
“是,三代大人!”宇智波富岳眼眸微亮,立即頷首行禮,然后轉身推門離開。
辦公室的門被他帶上,房間里只剩下夏樹跟猿飛日斬兩人。
猿飛日斬將煙斗換上新的煙草,火柴卻一時找不到,夏樹見狀上前搓手用火遁弄出一縷火苗。
深深地吸了一口,猿飛日斬抬手做了手勢,隱藏在暗處的暗部忍者立即現身,跪在了辦公室的中央等待命令。
“召集現在村子里的上忍,以我三代火影之名,召開上忍會議。”猿飛日斬眼神在淡藍色的煙霧里顯得有些迷離,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遵命!”暗部應了一聲,旋即瞬身消失。
待暗部忍者離開,見猿飛日斬沒有開口的打算,夏樹便要開口。
不過就在他嘴巴微張的時候,猿飛日斬卻忽然說道:“是為鳴人的事?”
夏樹微怔了一下,然后點頭道:“三代大人明鑒。”
“唉,我就知道。”猿飛日斬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耐心地道:“鳴人不僅是四代的遺孤,還是九尾人柱力,他必須處于嚴密的保護之中,我們必須提防甚至杜絕他的身份被不懷好意者知曉……”
“三代大人!”夏樹沒等猿飛日斬說完,就忽然打斷。
這樣不僅很沒禮貌,而且還有逾越之嫌,不過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些。
“我不敢說能夠完全理解您的心思,但我相信您對鳴人的保護之心。可是如果因為他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就忽視了他還是四代之子,那無論是對知情者,還是已經離開我們的水門和玖辛奈,都是一種冷酷和殘忍。”夏樹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說得重了點,連忙歉然道:“抱歉,三代大人,我只是……”
“沒關系。”猿飛日斬搖搖頭,嘆息道:“看來你已經猜到我的想法了。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尤其是你對水門的那份愧疚,可是有些事情即使我們不愿,也只得那么去做。”
“確實如此,但事情總有折中的應對方法。”夏樹沉吟了一下,然后說出自己的想法,“三代大人,您有沒有想過,或許四代之子的身份,就是對鳴人九尾人柱力身份的最大偽裝?”
猿飛日斬聞言拿著煙斗的手微頓,然后微微蹙眉,瞇著眼睛琢磨了起來。
夏樹繼續說道:“而且我們完全可以將此作為理由,對鳴人進行專門教導,等到他長大到能夠承受九尾之力的時候,即使躲藏在陰暗里的人依舊心懷叵測,可是面對掌握九尾力量的鳴人,也只會是不攻自破的下場。”
“有點道理。”猿飛日斬眉頭緊皺,揮手道:“關于此事我再想想,先準備參加上忍會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