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這一段時間里,靜音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一只擁有追蹤能力的忍獸,以免再次遇到這種局面的時候就束手無策。
“綱手大人!夏樹師兄!”靜音看到兩人,立即跑了過來,滿臉的擔憂著急,只是走近了之后,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鼻子微微聳動,吸著已經幾不可查的氣味,“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啊?”
“靜音!”綱手羞惱卻又故作威嚴地叫道。
“在!”靜音下意識應道。
夏樹頓時用憐憫的眼光看向她,暗道:可憐的孩子,這是遭受了多少苦難,才會養成這般的條件反射啊!
“快去燒點水,大戰了一場,身子乏極了,我要好好泡個澡。”綱手沒給靜音絲毫反應的時間,就將她安排走了。
“是,稍等一會,很快就好。”靜音不疑有他,對夏樹禮貌地稍微頷首,轉身走進了院子。
夏樹扶著綱手進屋,在沙發前坐下,然后陷入了沉默。
“綱手,你現在感覺……”夏樹開口打破寂靜。
“叫我什么?”綱手皺眉道。
“綱手……”夏樹看了對方一眼,心中有了一抹明悟,聳聳肩道:“有旁人在的時候我會注意稱呼的,現在這里只有你我兩個。”
“嗯。”綱手也看了夏樹一眼,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夏樹關切地問道。
“我不知道。”綱手搖搖頭,她當然知道夏樹問的是她的恐血癥,然而這種心理障礙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只有處于那種境地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所以她猶疑道:“不過,我覺得似乎有了些變化。”
“嗯。”夏樹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試一下?”
綱手聞言眉頭緊鎖,滿臉排斥的表情。
“好吧。”夏樹見狀也不再勉強,事已至此,逼得太緊也沒什么意義。
況且,他知道綱手現在只是猶豫而已,終究是會面對一切的。畢竟她之前已經說過,她被他逼上了絕路,再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
“別想太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夏樹來到綱手身后,隔著沙發抱著安撫道。
與此同時,他暗暗嘆息,心想如果沒有好轉,那么就只能啟用備選計劃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綱手推上火影的位置,否則此前的一切取舍,豈不是都將變得沒用了?
他絕對不接受那樣的結果!
“你也要好好休息。”綱手強打精神,還故作無事,反過來嘲笑夏樹。
“我會的。”夏樹嘴唇輕吻在綱手的臉頰上,嗓音低沉地道:“這次就算你贏,但是下一次,輸的肯定是你。”
綱手耳朵一陣發燙,疲憊的身子更軟了,卻依然強撐著冷哼一聲。
哼聲之中聽不出冷意,倒是令夏樹嗓子頓時有些干澀,不過總算是令綱手轉移了一些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