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必。”猿飛日斬深深看了一眼青年,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的地方,于是搖頭說道:“如果你那樣做了,恐怕最先得到報告的不是火影,而是團藏那家伙了。”
“沒錯,團藏那陰險的老家伙經營根部多年,就算你身處其中肯定也無法了解到全部的事情,所以還是以穩妥為上吧。”綱手聞言也附和著勸道。
“好吧。”夏樹看了綱手一眼,無奈點了點頭,又道:“不過傳遞情報的機會總是有的,大致的情況我會親自找機會向火影大人匯報。”
“呵呵!肯定會有機會的。”猿飛日斬看著兩人撫須而笑,褶皺的臉上盡是慈祥。
他忽然,明白了!
“那么我就先退下了,畢竟事不宜遲。”夏樹恭敬地行禮,臨走時對綱手撇去一個安撫的眼神,令后者閉上了微啟的柔唇。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帶上,綱手收回視線,轉頭就跟一臉笑容的猿飛日斬目光對撞,下意識就有種被看穿的心虛之感。
“沒事,沒事。”猿飛日斬慈祥得如老父親般笑著搖了搖頭,笑呵呵道:“那邊的事情就交給夏樹了,現在你沒有借口了吧?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火影,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我們一步一步來。”
“哦!~”綱手聞言,本來很不錯的心情忽然像是被霜打風吹過了似的,直接墜入了谷底。
就在綱手重新陷入文件大山的陰影時,夏樹已經回到了根部基地。
寬敞的練習場上,此刻只有一道身影,安靜地等待著他。
其人相貌平平,看上去略顯拘謹,正是對自己的命運有所擔憂的十天干僅剩三人之一的壬,也即是根部基地大部分事務的管理者。
“夏樹大人,歡迎歸來。”看到夏樹走進練習場,壬立即迎了過去。
“嗯。”夏樹點了下頭,腳不停歇著道:“跟我來。”
團藏雖然被猿飛日斬強令隱退,可是在根部的觸角卻依然眾多,此刻唯有快刀斬亂麻,將根部重新調整、打亂,才能逐步收服,最終徹底接管根部的權利。
而在根部之中,唯有壬的職務能夠給他提供這樣的便利。
只有昏黃燭火照明的房間里,夏樹手托一盞油燈,隨手從架子上取下一份卷軸,用燭光照亮卷軸的內容。
“好東西都收走了呀。”夏樹搖了搖頭,雖然早有預料,但此時還是略微有些失望。
不過現在他已經成為了根部名義上的掌管者,接下來更是會逐步收服根部的力量,所以那些錯手而過的東西,終究會拿回來的。
壬低垂著頭,對眼前的事全當做沒有看到、沒聽見,心里則暗道松崎夏樹果然是早已有背叛團藏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