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長,你這什么意思?是不打算給錢,吃霸王餐?”小奶狗拿起另一份盒飯,也開始吃起來。
我沒理他的,為了他,我可是背著一筆隱形債務,吃他一頓霸王餐又咋啦。
見我不搭話,小奶狗立馬裝作一副委屈的表情,身子往后退了退,說:“陳道長,按理說來,你這行挺賺錢的,怎么忍心剝削我這撲街小主播。”
我心里只覺得絕望,我們這行的確賺錢,就拿天橋上的那些同行來說,別看他們沒啥真本事,可忽悠是真有一套,只是擺個地攤,賺的卻不比那些白領少,住的是全款房,開的是高檔車。
也只有我這條咸魚,簡直是同行恥辱,錢沒賺著也就算了,反倒飯都快吃不起了。
正當我想反駁小奶狗的時候,他那么多粉絲,居然還說是小主播。他卻笑出了聲,疑惑的問道:“陳道長,看你那表情,不會是沒賺著什么錢吧,最近我不是替你介紹了一個大單子么。”
我想了一下,云茵好像就是他介紹來的,的確是個大單子,不過我才拿了定金,事情也還沒給人家解決呢。
“這幾天耽擱了,還沒來得及處理。”我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回答:“你還是說找我什么事吧,不然你這飯,我不可敢吃。”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話雖然沒錯,可這雞腿是真香啊,最后只能用恢復需要營養寬慰自己。
“沒什么,就是想請陳道長你幫個忙,幫我看看這個題該怎么解?”說著話,小奶狗已經放下碗筷,拿出手機翻弄著相冊。
我一聽傻眼了,心說他這次是真找錯人了,驅邪抓鬼還能行,可問學術問題這種,我這種學渣是真幫不上任何忙,從幼兒園起,就不是這塊料,看書就犯困。
不顧我勸阻,小奶狗還是將手機遞給了我,讓我隨便看看,解不出來也沒關系,還說這個題難住了不少人。
我象征性的看了眼,正準備說不會,可‘這圖你那里拍的’幾個字,已經自己冒了出來。
“一個酒店。”小奶狗疑惑的看著我,問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小奶狗手機里的照片,壓根不是我想都那種問題,而是一幅畫,或者連畫都算不上,只是幾個符號的胡亂組合,乍一看,有點類似河圖洛書那種。
這也難怪他會來找我,這種圖一般人根本看不懂,甚至連我這種專業人士都看著費勁。
你以為那只是簡單的幾個符號小點?其實里面不知道包含了多少信息,跟加密程序差不多,需要反復解讀再轉碼,總之十分復雜繁瑣。
“謎底是什么?不然,我也很難解碼。”我不想用太專業的術語,一來實在拗口,二來怕小奶狗聽糊涂。
小奶狗思索了一下,說應該是一串數字,畢竟對方說只要能解開這道題,就能打開設置有電子鎖的房間。
“誰給你說的?”我不禁有點擔心小奶狗,他干靈異冒險直播,夜路走的多了,難免不會撞鬼。
我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的,前面就說過,正常人根本不會整這種玩意,所以出這道題目的人,目的和身份都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