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叫余光的眼鏡老師,穿著打扮衣品非常簡單,上課交流時,語調不急不緩,卻能及時給所有人解疑答惑。
一節大課下來,余光老師如賈琳琳所推崇那般,非常認真仔細負責,解決大部分學員問題。
江白期間穿插詢問不少問題,他都不厭其煩進行解答。
聽著江白彈奏一段小調,余光點了點頭:“你的基礎已經很好了,按理說不需要上這些課了。”
“不...這里還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
擁有貝多芬卡片的江白,其眼光見識早已屬于一流古典音樂家,欠缺就是熟練度與現代鋼琴一些技巧方面問題。
說白了,給江白一間琴房,自己慢慢練一樣可以提升熟練度。至于技巧問題,就需要有一位老師給他補習這方面概念。
江白的基本功很扎實,但演奏一些習慣與方式,又非常格格不入。
結果余光與他交流下來,發現他壓根沒有現代鋼琴一些基礎概念...感覺就是一個古典活化石鋼琴家一般。
余光推了推自己眼鏡,半開玩笑說:“你啟蒙鋼琴老師,難不成終日在深山之中,不與外界相通交流嗎?”
江白對此深以為然點點頭:“恩,他自稱是路過的流浪漢...還特別愛拍照。”
路過的流浪漢?
余光干笑一聲,覺得這位江同學還是很幽默的,電視劇看多了吧。
相較于高高在上的劉赫老師,似乎有點平凡樸素的余光,更讓江白似乎更愿意與他交流。
余光的課程結束,賈琳琳一臉愧疚出現在江白面前:“抱歉,小白...”
看到賈琳琳自責神態,江白有點覺得好笑:“怎么了?”
“劉赫老師說,余光老師更適合指導你,所以...”
聽完簡單過程,江白也不在意:“沒事,余光老師我也覺得挺好。”
“是我害得你錯過劉赫老師的課...你知道嗎,他一節課幾千呢...這可是標準大師級課。”
“都說了我不在意,沒事的。”
現在江白,只需要一間自己練琴房間就行,其他真的無所謂。
看到江白沒有生氣,賈琳琳松了口氣:“余光老師雖然不是吳老師的弟子,但教學水準還是很不錯的。”
劉赫與其他北市琴房高級課程老師,都是吳稻梓學生或者弟子,余光則是外面招聘進來,因此上的課都是基礎課程。
這就是一個很現實問題,不屬于你這一系的學生,門徒,那么得到資源就會少許多。
余光水平并不比劉赫差,但他屬于走投無路不得不投靠吳稻梓情況,因此能有課上,拿著月薪上萬工資,已是吳稻梓愛惜他才華份上。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時間里,江白獨自一人關在琴房內,開始彈奏貝多芬另外一首曲子·悲愴...
對比致愛麗絲,這首悲愴,讓江白更為感慨...
這首曲子,是貝多芬早期鋼琴奏鳴曲之頂峰的杰作,也是因其戲劇性的優美旋律而為世人所熟悉的作品。無論在內容、旋律和結構等諸多方面,都滲透著一種日耳曼民族特有的理性,這也是貝多芬等德國音樂家共有的特質。
本曲的演奏技巧并不算很難攻破,因此被演奏的機會也非常之多,更是地球上許多鋼琴家愛不釋手的曲目。
在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中,悲愴是第一首由他本人親自寫上標題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