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和海棠一個樣子。
若是海棠,那定然是要比她這個沒有什么魅力的女人強太多。
怎么說海棠也有男人要。
那白龍她見過幾次,長得挺俊的。
連韻興奮的笑,露出小半個虎牙:“石姐姐,與我說一些淮竹姑娘的事兒可以嗎?”
“當然可以。”石閑說道。
秦淮稍稍的有些臉熱。
姑娘們打成一片,聊的開心。
杜七挺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若是十娘也在就好了。
正想著,明燈忽然掀開了簾子,小聲道:“小姐!”
“怎么了?”杜七問。
“小姐,你出來一下。”明燈對著她招了招手。
“丫頭叫你就去好了,一時半會也不需要換艾絨。”祝平娘說道。
“嗯。”杜七擦擦手,去了連韻身上入的銀針,掀開簾子隨著明燈走出去,問道:“什么……”
“我讓明燈叫你的,怎么?有意見?”
杜七的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門前有一襲黑衣,不是旁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姑娘。
“十娘,你怎么來了。”杜七很高興,走過去拉著杜十娘坐下。
“我來瞧瞧。”杜十娘說著,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壓低了聲音:“我聽明燈說里面有很多人?”
“嗯。”杜七說道:“十娘要一起嗎?”
“我……”杜十娘露出僵硬的笑容。
“我就算了,四閑和阿尋都在吧,還有不少丫頭。”
杜七說道:“十娘是怕祝姐姐?”
杜十娘一愣,捏了捏杜七的臉,嗔道:“你這妮子這時候倒是機靈,我也不是怕,只是沒有臉面去見平娘,你可別與她說我來過了。”
杜七點頭,“十娘要走了?”
“還有一些事情。”杜十娘接過明燈遞過來的熱水,喝了一口后起身:“對了,我晚上和翠兒去店里有些事情,你與明燈在外頭吃好再回家,銀子我給明燈了。”
杜七看向杜十娘,問道:“十娘不是去教人學琴了?還有什么事兒。”
杜十娘看著杜七的眼睛,心道丫頭果然不高興了,她無奈道:“那安寧傻乎乎的,進展有些慢,我想著從指法入手該是錯了,晚上與常管事見一面,若是她不著急讓安寧出臺,我準備從五律音開始教她。”
杜七想著那安寧,心道原來她不太聰明。
“她很笨?”杜七問。
“說實話,那孩子不是學音律的料。”杜十娘在自家姑娘面前自然是不會說客氣話。
她一般是先從簡單的琴譜開始教,然后慢慢往深了學習,雖然看起來上手難,效率卻很高。
紅吟、石閑,包括她自己從小都是這么學的,可同一套用在安寧身上就失效了。
她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結果安寧還是聽不出基礎五音,當真是讓她頭痛。
……
……
琴房。
安寧盯著那一張深色古琴,手指在上面撥弄,面上是匪夷所思之色。
她又想起看方才杜十娘那無奈至極的目光。
難道……自己真是個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