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天她也看不透,所以安寧覺得春風城是不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她不知曉,可這兒真的是世上最奇怪的地兒。
“白景天?你提他做什么?”杜七疑惑。
安寧知道杜七聽不明白,所以直接說道:“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桂蘭味道。”
“桂蘭?這你也聞得見?”杜七更疑惑了,小聲說道:“是吃了桂花蜜了吧……安寧……你……”
杜七欲言又止。
安寧問:“七姑娘想說什么?”
杜七明眸閃光:“你去嗅他的味道……是不是喜歡他?若是這樣,我是他的先生,可以安排你們見面。”
安寧一怔。
一旁聽了許久的石嬰眼角微微抽動,不可思議的看著杜七。
那可是禪子。
禪子啊。
與她說這種話對于杜七來說是很危險的事情。
“七姑娘,我只喜歡翠兒姑娘,話可不能亂說。”安寧認真說道。
“唉?是嗎。”杜七說道:“也是,那是我誤會了。”
石嬰又開始停止思考。
禪子說自己喜歡翠兒姑娘,那翠兒姑娘……不就是雇自己干活,這些時日照顧她的人?
禪子喜歡她?
是哪種喜歡。
石嬰看向安寧,恰巧安寧也看著她,安寧說道:“這些天翠兒姑娘照顧你可是很累的,你若是走了,又會給她添麻煩。”
“不走了,不走了,我都聽十姑娘的。”石嬰立刻說道。
她雖然是八方客棧的女人,卻也明白禪子意味著什么,可正因為明白其中的意義,所以眼前的一幕才愈發詭異。
“七姑娘,常姐姐要回來了,我得回去了。”安寧忽的說道。
“嗯,謝謝你了。”杜七看向石嬰:“石姐姐沒有要問的嗎?”
“我?”石嬰看向安寧。
安寧說道:“既然七姑娘說了,那就一個問題。”
石嬰沉吟片刻,問道:“禪子……”
“叫我安寧。”安寧說道。
石嬰:“……”
“快些,常姐姐已經上樓了。”安寧說道。
石嬰只得道:“東華宮是什么意思?七姑娘說救了我的臥松云……是誰?為什么禪……安寧姑娘說客棧會和東華宮對上?”
“你問了這么多,不過也算是一個問題。”安寧平靜說道:“你連臥松云都不知曉,不過也難怪……臥松云是東華宮的人,你現在是東華宮的要保的人,當然,這也和我有些關系。”
石嬰聽的一愣一愣的。
東華宮在道宮的地位她當然聽說過,可她怎么就成為了道宮和禪宗要保的人?
是因為她是翠兒姑娘聘請的車夫?
石嬰心中五味雜陳。
“至于臥松云,松云子你若是沒有聽過,四方書院的白夫子你總知曉吧,高山安可仰,白首臥松云,就是他了。”安寧解釋著,卻看到石嬰一臉的茫然,她便嘆息:“就你們還和四方書院對著干呢……連書院的夫子都記不得……”
安寧對著杜七說道:“七姑娘,我和她沒有話好說,我先回去了。”
杜七點頭。
安寧化作一縷金光消失不見。
石嬰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七姑娘,什么白首臥松云,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客棧也算不得是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