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寂然。
隨著一道劫雷落下,天上劫云忽的消散的無影無蹤,露出本身干凈的天空。
杜七回頭看了一眼,接著就與杜十娘的臉碰在一起。
“看什么呢,還不快走。”杜十娘說道。
“哦。”杜七將杜十娘的身子往上抬了抬,加快腳步。
斜風溫和的吹著兩個姑娘。
輕風借力,杜七輕松了一些。
……
……
不知多久之后,淮沁中心的天威結界才自然散去,數道身影總算闖了進來。
此處風景秀美,竹亭靜雅,斜風細雨間一片平和,別說經歷了天劫的毀滅,此處連一根柱子都沒有任何焦火的痕跡,地面上的竹葉順著順打著滾。
周遭都是那么安詳,只是本來負責此處應劫的眾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亭中安靜倚著的一把粉色的油紙傘。
一眾禪師、書院夫子、觀主……皆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沒有存在過。
臥松云站在一位中年道士身后,臉色鐵青。
往生和尚雙手合十,低眉道:“阿彌陀佛。”
倚石仙子和師承站在一側不語,倚石仙子驚訝于此處劫雷的可怕,師承慶幸自己走的快。
中年道士手握女冠傳出來的玉簡,長嘆。
此時有人在他耳邊輕言幾句,他便說道:“天云子、景華仙子已經身隕,是心火之劫。”
平日里,那也是兩尊大能,可在眼前的幾人面前,沒有一個人回應。
一個身著羅裙的女人臉色慘白,在女人身后,小虎抓緊了魚行舟的衣裳,小聲的說道:“小魚姐,掌柜的這是怎么了?”
“噓。”魚行舟示意她不要出聲,旋即走上前去牽住女人的手。
“他就這么死了,道宮……悟道竹……”女人自語,紅唇微顫,緊接著轉身直接離開。
在經過倚石仙子的時候,倚石仙子忽然開口說道:“少君。”
女人轉過頭,盯著她看。
二人向來不和,可此時也不是落井下石的時候,倚石仙子輕聲道:“少君,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女人多看了她一眼,隨后消失在林中。
魚行舟對著倚石仙子和眾人行了一禮,這才退去。
倚石仙子看著女人落寞的背影,輕輕一嘆,便覺得自己沒有摻和這一次悟道竹的事情當真是最明智的選擇。
南荒本就不詳,忽的有這般神物出世本就詭異。
現在道宮一位觀主、禪宗的般若禪師、書院一位夫子皆消失在天劫下。
要地震了。
她想。
……
……
秋屏的院子,聚起了多位姑娘,直到秋屏送走了最后一個過來看望杜十娘的姑娘,她嘆息一聲走進屋,向著正喝著茶的杜十娘說道:“十娘,你那么大的人的了,還能扭到腳?”
杜十娘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