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現在不能叫小姑娘了,至少她們見了都要恭敬的叫上一聲“夫人”或者是“元君”。
道士向來懶散,也就是這一次仙品悟道竹過于貴重,不然魏云笈只怕也不會出自己的道觀一步。
對于她來說,在道宮修煉和在山野洞府似乎沒有太大的分別。
魚行舟又想起了什么,問道:“師父之前說……魏觀主的元君之號被收回去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元君本意是指女仙,而在現在的道宮,元君是女性最高身份的象征,同一個時代只能有一位元君存在……以往的元君是魏云笈這個紫虛宮上清觀的觀主,可后來那東華夫人李青蓮入住東華宮,封號東華元君,那紫虛元君的的道號自然降成了魏觀主。”呂少君說著,聳肩說道:“即使是這樣,魏云笈也絲毫不在意……甚至那元君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樣實力強還沒有野心姑娘當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師父,咱們該怎么找她?”魚行舟問道。
呂少君白了她一眼,嗔道:“道宮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問我?說不得走著走著就遇到了呢。”
魚行舟也是一愣,隨后驚詫一笑:“我以為師父什么都知道。”
“看你那個傻兮兮的樣子,你若是活的久了,也會知道的。”呂少君緩緩起身,拾起船棹劃向岸邊。
“師父,咱們要去哪兒?”魚行舟問。
“去買一些蜜餞,聽說這兒的蜜餞味道很好。”呂少君說著看向魚行舟的荷包:“有銀子沒?”
“夠師父你吃的。”
“那就好。”
兩個姑娘戴著面紗上了岸,走在岸邊那熱鬧的小坊處,拐了幾處后魚行舟說道;“姑娘們說這兒的蜜餞味道很好……”
她說著便是一愣,說道:“師父,看……是杜七。”
“嗯。”呂少君點點頭,視線落在杜七身側,眉間閃過了一絲驚艷,驚嘆道:“好漂亮的人。”
杜七身側有一個穿著白色裘襖的少女,那一頭長發與杜七一樣扎了個低馬尾,杜七用著白色緞帶,她則用著紅色緞帶。
并排走著,倒是真像是姐妹。
也難怪,杜七本就是自來熟的姑娘,秋水又什么都不記得,與杜七整日生活在一起,若是關系不好那反而才奇怪。
兩個姑娘手牽著手,一人懷里抱著一個蜜餞袋,正嗑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任由呂少君再厲害,也想不到面前這個看起來沒有絲毫修為、眉宇間帶著濃郁少女憨氣的姑娘便是那手持拂塵天下之大皆可去的的女人。
畢竟一個是杜七身邊的倌人少女,一個是中年死板的道姑,差距很大。
別說呂少君了,哪怕是道天君死而復生也不可能認出她來。
“七姑娘,這蜜餞好酸。”秋水蹙眉說道。
“酸著酸著就甜了。”杜七笑著,與秋水一同前往淮沁書坊。
她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呂少君的方向,心道既然是平娘的朋友,那也不會是什么壞人。
“這望海店可真有意思,盡是姿色絕佳的姑娘。”呂少君看著魚行舟,她的行舟居然被勾欄的姑娘比下去了……
不說旁人,就是那杜十娘的氣質樣貌和性子,也難怪李孟陽忘不了她。
“春風城的姑娘都是這般好看的,師父你去了就知道了。”魚行舟說道:“石閑也很好看,她小時候就比十娘要可愛,現在……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