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吃痛,一聲驚呼,旋即略帶不解的看著踢了她一腳的杜十娘。
“呸,你給那丫頭灌了什么**湯,這才幾天……她就離不開你了?”杜十娘沒好氣的說道。
“……十娘,你說什么呢。”杜七揉了揉自己吃痛的位置,纖細腰肢扭動。
“沒什么,繼續練,再練半個時辰。”杜十娘冷著臉說道。
杜七聞言,小心翼翼的道:“十娘,你怎么了?是秋水姐惹……”
“你哪來的那么多話,讓你練就練。”杜十娘跪坐在杜七身邊,準備近距離看著她,有什么不妥之處立馬就指出來。
她可不想自己姑娘輸給秋水,身材上已經輸了,琴……那可是她最拿手的東西,杜七也不能被人比下去。
杜七無奈,心道十娘總是這般不講理,可自己偏偏很喜歡。
彈琴是杜七想了許久的東西,也十分的新鮮,所以即便是再來一個時辰,她也能做到。
當然,只要是十娘在身邊,她做什么都很有興致。
近期,興許是秋水姐的緣故,她經常會想起那個山里的道人……那人會算命數,可向來算不準。
喜歡煮茶,可自己不喜歡喝。
杜七對他最深的印象除了總是糾纏自己想讓自己做女冠,就是那道人喜歡請她喝茶之后再彈一首曲子。
那曲子是一條路,彎彎的很是繞人,教人心生苦悶。
路便是道,可在杜七面前,所有的大道都只是腳下的路。
所以她覺得還是十娘的曲子好聽。
若是喝著十娘泡的茶,再聽上十娘的曲子,那她一定能高興一整天。
杜七稍稍的有些理解記憶中那些給她彈琴的人是怎么樣的心情了,她能想起類似道士的故人,卻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看待她的,想來,該是比不上她對十娘的感情。
要不怎么從沒有人對她說過“喜歡”二字。
“十娘,我喜歡你。”杜七忽的說道。
“呵呵。”杜十娘聞言,一聲嗤笑。
她早就過了對杜七“情話”會害羞的階段,冷聲道:“你就是再喜歡我,今天也得繼續練琴。”
“……”
杜七嘆息,心想十娘也成了不解風情的姑娘。
隨著杜七開始練琴,杜十娘近距離聽著她的琴聲,看著她的臉,心道自家姑娘雖然比不上秋水,可比安寧,那真的是強了好多。
她和安寧是很好的朋友吧。
杜十娘面上起了些許古怪的神色。
她忽的發現,杜七身邊能湊出一個小班子。
杜七會彈琴,翠兒在做十樓的侍女之前是店里的舞女,一直以來缺一個唱戲的角兒……現在也被秋水補上了。
杜十娘笑了笑,心想自家姑娘可不能拋頭露面,真要組班子,最好杜七做班主,彈琴就讓安寧來最好。
也就是想想,安寧可是常平憐當女兒養的。
只是……杜十娘覺得若是過年的時候,讓幾個丫頭排一個節目出來,一定會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