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用讓我。”呂少君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倚石仙子的位置,呵呵一笑,不理會她。
一個被桐君放了鴿子的女人,理她做什么?
倚石仙子的視線落在廳內,只見她的桐君穿著艷俗,正慵懶的躺在躺椅之上,用寵溺而無奈的笑容望著面前正扎堆聊天的姑娘們。
那個叫做柳青蘿的丫頭她也是第一次見。
她四處找了一下,沒有發現杜七的影子,一個閃身自云上消失,出現在魚行舟面前。
此時的魚行舟略顯狼狽,她剛交了銀子后被一群姑娘們碰上,糾纏了許久才逃出來。
“云、云宗主……”魚行舟看著面前的倚石仙子,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她雖然是八方客棧的人,照理說該是與絕云宗勢不兩立,可那是對一般弟子來說,作為呂少君的親傳弟子,她雖然不太理解老一輩的恩怨,這幾日卻沒少從師父口中得知她們南荒出身的三個女人之間的過往。
一定不是敵人,要不然……師父和夫子的女兒怎么會成了絕云宗的弟子、師承的師姐。
魚行舟的驚詫只持續了一刻,大概是沒有什么能比祝桐君就在里面讓她更驚訝的。
她屈身行禮。
倚石仙子受了這一禮,想著方才在天上見到的,聽到的,發覺她這次來的急了。
雖說桐君辭了茶會,可恰逢柳青蘿收徒,她可不能空手來。
她沒有少從桐君那聽到,柳青蘿對她似乎沒有什么好感。
倚石仙子有些無奈,明明她和柳青蘿都沒見過,也不知道對方從桐君口中了解的她都是什么樣子。
事實上,柳青蘿對祝平娘口中的“阿淺”是沒有什么好感。
誰讓她動不動就“出賣”祝平娘。
……
“魚行舟,你身上有銀子嗎?越多越好。”倚石仙子問。
魚行舟看向不遠處那滿臉條子的自家師父,問道:“云宗主也要玩巧牌?”
“?”
倚石仙子是想著來上一份見面禮,而對于姑娘家來說除了充滿心意的手工禮物,最喜歡的就是銀子了。
她這樣的人,身上怎么可能有銀子?
總不至于去當鋪把這一身“碧霞云紋聯珠對雀衣”當了吧。
“回宗主,我一文錢都沒了。”魚行舟亮了亮自己那干癟的荷包。
“嗯。”倚石仙子說著,又消失不見,大概是去找銀子了。
魚行舟一個人站了一會,最后輕聲嘆息。
絕云宗宗主專程跑過來向她借銀子……這般荒唐事,說出去誰會信?
這場小宴真是奇怪,什么樣的人都有了。
從最普通的青樓姑娘到那隱仙祝桐君,偏偏無論是怎么樣身份的姑娘來到這都能完美的融入進去,反倒是她成了格格不入的人。
魚行舟看著不遠處有一桌打牌的姑娘,好奇的走過去。
真的很有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