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師傅?”
回到村子,許青看著眼前面無表情,身著女仆裝的機器少女,扭頭看向自稱是自己妻子的女子,感覺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官人你怎么還在裝糊涂,這位當然是你師傅了,不然你以為會是誰?”
黑紗麗人表現的很是無奈,隨后轉頭對蕾婭道:“蕾婭老師您別介意,官人這是在和您開玩笑呢。”
“我不在意,我一點都不在意,我只是在想我當初為什么要把這混小子從垃圾桶撿回來。”蕾婭面無表情,說出的話卻讓許青感到膽戰心驚。
這難道真的是他老師?
許青試著敲打了一下自己的頭,他感覺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不過他還是對蕾婭賠禮道:“抱歉老師,我剛剛就是開了個玩笑,您別介意。”
蕾婭見許青道歉,眼眸前劃過一絲清明,好像不經意間回了許青一句:“行了,你個黑心的小子,別在我這里耽誤太長時間了,趕緊回去吃飯吧。”
“吃飯?”許青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眼天色,有些詫異。
現在還不到吃午飯的時候吧!
“哎呀,蕾婭老師說得對,官人你早上還沒吃飯就跑出去了,快跟我回去吧。”
黑紗麗人急忙上前挽住了許青的胳膊,想要帶他離開這里。
原來是我早上沒有吃飯嗎?
歉意的看了眼蕾婭,許青跟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回到家。
一路上,許青看到了許多村子里他根本就沒印象的村民,但隱隱的,許青總覺得這里有些不太對勁。
還沒到家門口,許青便忍不住詢問道:“我怎么感覺村子里的人都是女人?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官人你又說這種話,我們這可是女兒村,全是女人不是很正常嗎?”黑紗女子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妖嬈和嬌嗔讓許青心底一蕩,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道:“可我是男的呀,并且,如果沒有男的,這個村子要怎么繁衍下去?”
“官人!”女孩不依不饒的推了許青一把,羞紅著臉道:“這不是還有你一個男的嗎?并且你可是村里的村長,繁衍生息的大任不正是你應該做的嗎?”
“......”
是,是這么回事嗎?
抱著心底的疑問許青和自己的妻子回到家,可還沒等他進到屋子里,兩人便在門口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
“哎呀,那孩子又開始哭鬧了,都是官人你這么長時間不回來的錯。”
許青的妻子撅著嘴,一副埋怨的神色。
“你口中的那孩子是?”
“當然是我們的兒子了,真是的,官人你要是敢說你連我們的兒子都不認識,我這次可是真的要生氣了。”頓了頓,見許青還是一臉困惑,黑紗麗人無奈道:“算了,看你這樣,肯定又要說不記得了吧,我把孩子抱過來你就知道了。”
說著,黑紗麗人在許青困惑的目光中走進了屋內,又過不長時間,對方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走到許青面前。
不過那嬰兒的模樣卻讓許青感到目瞪口呆。
“這是我兒子?”
許青指著襁褓中,一身白毛,三瓣嘴,有著一對大耳朵的兔子,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官人你這什么意思,你難道想說這是我在外面和別的野男人生的孩子嗎?”見許青不想承認,黑紗麗人不禁潸然淚下,大有一種你敢不承認,我就當場找條白綾上吊自殺的架勢。
“不是,我沒有懷疑你,我就是覺得,我兒子再怎么不正常也不應該是一只兔子吧,雖說這兔子我確實有些眼熟就是了。”
聽到許青解釋,反倒是他眼前的妻子感到意外了:“官人你可是兔子精,你孩子不是兔子難道還是猴子不成?”
“我是兔子精?”
“當然了!”見許青一副你不要開玩笑的樣子,黑紗麗人也不解釋而是回到房間取來了一枚銅鏡:“官人你自己看,你頭上那對兔子耳朵,你說你不是兔子精還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