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好,至少不是最壞的那個情況。”
木下重振精神,交代道“那我先去找太宰,作為放人走的那個綁匪,幫忙把劇情過掉吧。”
“中原,等我把太宰治放走,我就給你發信息,你再進來。”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我知道了。”
之后,木下根據電話里給出的地址,找到了一間陰暗的地下室。
木下沿著樓梯向下來到底層,地下室里彌漫著一種潮濕而陰冷的氣息。四周的石壁斑駁,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空氣里充滿了霉味,這是長時間無人打掃的結果。地板上散落著一些廢棄物,有破損的罐頭盒、枯萎的花草,還有一些無法辨認的雜物。
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搖曳的煤油燈。燈光下的塵埃在空氣中起舞,營造出一種詭異的氛圍。
太宰治就被綁在煤油燈下一張破舊的木椅子上。
可雖然凄凄慘慘戚戚地一個人被綁在這間地下室里,太宰治卻表現得分外游刃有余,看到木下的前來還有心思朝木下露出微笑,招呼道
“喲,木下,你來了啊。”
木下單膝跪地,解開綁在太宰治身上的繩子,埋怨道
“早上看到你不在醫院,還嚇了我們一跳,我就不信你就沒有本事給我們發個消息告訴一下我們你的情況。”
太宰治沒有理會木下的埋怨,而是問道“外面的人都解決了嗎”
木下也沒有計較,解開繩子后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嗯,所以你快走吧。”
太宰治從椅子上站起,揉了揉自己因為被長時間綁起,導致有些血液不通的手腕,慢悠悠地提醒道
“木下,別忘了,我還得表演一番生無可戀的求死,來讓你心軟,你才能放我走。”
木下盯著太宰治看了一會,遲疑地說“是這樣,
沒錯。”
他本能地感到一絲奇怪。
太宰治這次怎么這么積極
太宰治從從懷里掏出一把槍,興致勃勃地說“我早就準備好要用的槍了。”
是因為想要模擬自殺嗎
木下望著太宰治手中的那把不知怎么被他藏起,沒有被綁匪搜出來的槍,猜測道。
太宰治像是在玩什么玩具般,把槍在手上甩了一圈后再握緊
“木下,你是一個人前來的吧”
木下本能地被太宰治手上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隨意道
“是啊,為了貼合劇情,我讓中原等你走了后再過來。”
可能是因為那把槍是用于演戲的空槍,太宰治絲毫不怕走火地用那把槍點了點臉頰,若有所思道
“是嗎,那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了,是吧”
“也是,劇情里本來就沒有第三個人存在。如果有的話,那就錯了。”
他不正經地說“呀和木下兩個人單獨呆在一塊,要是真的這么死去,也算是有佳人相伴的浪漫死法了。”
話音剛落,他就微笑著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在木下的目光下,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發力。
看著這一幕,木下的手指微微一顫。
自從木下到這地下室來,明明沒有什么異常,目前也很順利,可有一股預感一直在提醒他。
“等等”
木下抬手握住槍口,將其移開。
“你確定這把槍是空槍嗎”
太宰治的神色不以為意“放心我是不會死的。”
“你要檢查看看嗎”
太宰治靈巧的手一轉,槍的彈膛就當著木下的面被打開了。
雖然太宰治這么說了,但既然太宰治都已經把槍打開,為了保險起見,木下還是探頭一看
等等
木下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不是木下想象的是空槍。
這把槍里,竟裝了滿滿的六發子彈
剛剛如果木下沒有阻止,太宰治只要開槍,他必死無疑
木下一驚,心有余悸地說“怎么回事是迷之聲做的嗎你的槍被換成實槍了”
可太宰治沒有回話“”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太宰治慢條斯理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