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隨著時間的推移,政府的大力宣傳,人們的觀念也轉變了,那舞廳竟然火的一塌糊涂。
道哥本是亡命之徒,收斂幾年后又雄心大起,做起生意來敢想敢干,敢拼敢打。
這幾年他又是貸款追加資金,又是絞盡腦汁推陳出新,歌舞廳,后來也叫娛樂中心,風頭一時無兩,道哥也儼然一個款爺了。
娛樂中心搞大后,他黑道上的難兄難弟瘋涌而來投奔大哥,他又另雇了一大批勞改釋放或是不務正業之徒。他學習香港電影,讓他的兄弟們身穿黑衣臉罩墨鏡,整日威嚴地在舞廳里巡邏。
對內,明眼人一看就是個黑社會。對外,他則宣稱幫助失足人員再就業,還和國際接軌。我曾和爸爸談起過道哥,爸爸則是一臉的不屑,說出來混早晚要還。
道哥沒見還,爸爸倒開始還了,可他老人家也沒出來混啊。老天不公啊。
道哥與賀小偉稱兄道弟,嚴若萱自然認識。
嚴若萱啊,嚴若萱,你現在完全暴露你本來的真實面目了吧?娶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錯誤,可是你要是認為我這個鄉下人,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哼!
我不管嚴若萱簽不簽,反正她也不回家,這和離婚也沒什么區別。
黑人小孩的笑料正甚囂塵上,嚴若萱已無恥地在大街上晃來晃去了。她如此毫無顧忌,那我也沒什么好害臊的。
我讓小悅正常去上學,我自己也重新出來工作。爸媽手頭有一些積蓄,但遠不到了坐吃山空的地步,更何況他們現在也沒法賺錢了,我總該負起兒子和父母親的責任。
那個黑衣人后來又來了,還限定我們日子趕快搬出去。用他的原話就是“滾回你們的農村去。”
我當然對他也不假以顏色,告訴他這里不是港啊澳啊,也沒有發達到如老美那樣的城市,這里是沒有黑社會的,頂多有些小混混。你若是再來,我就要報警了。
嚴若萱這么厚顏無恥,真是超出我的想象,連陰謀詭計都不耍,直接就想明搶了。這些只在電影電視中才能出現的畫面,也會發生在我們家,真是滑稽。
在我強硬過后的第二天,我就在街上領教到了本土黑社會的厲害。
他們四個五大三粗的人把我打得鼻口竄血。我去報警,說是道哥干的。那個干警威嚴正氣的對我說“不要誣蔑別人,要拿出證據來。”
我生氣地說:“我這身傷不是證據?”他看了看我說:“這點皮外傷也叫傷?別耽誤我們辦公。”
我剛要再次質問,出來一個年長點的干警。他把我拉到另外一個房間問清了情況后,讓我去備個案,說他們會主持公道的。
回到家里后,父母問我怎么了。我怕他們擔心,隨口編了句說是騎車被人撞倒了,只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
我岔口話題,問小悅呢。媽媽說她去外婆家了。我聽了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