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還怎么喊?
武協這邊,眾人臉上都是喜色。
“做的不錯。”盧楷夸獎道。
“周師弟,這一戰,真的不錯,那妖比你不差,你都能逆勢翻盤。”
周峰傲色道:“區區一只妖,怎是我對手?若不是寂然方丈出手,那畜生已經死了。”
他看向陳陽那邊,輕嘲道:“道門真是落魄了,竟然連妖也收為弟子。”
這些話,他絲毫不遮掩,聽的道門這邊,眉頭直皺。
“閉嘴!”
陳無我罵道:“再敢亂言我道門弟子,我抽你!”
周峰站起來,絲毫不懼:“妖就是妖,怎么,我還不能說了?”
“混賬東西!”
陳無我擼起袖子就要上去。
陳陽拉住他:“口舌之爭,有什么意義?這才第二場,就算送他們一場,也沒什么。”
“呵呵。”周峰大笑道:“好大口氣啊,送我們一場?我倒要看看,下面幾場,你能不能拿得下來!”
陳陽微笑,不與他爭。
陳無我罵道:“贏一場就嘚瑟成這樣!”
第三場,武協再次派出一名辟谷弟子。
這一場,老黑上。
武協勝。
老黑輸了。
結局,讓陳陽有些沒想到。
三場,如今他已經輸了兩場。
老黑和大灰,在辟谷之境,絕不能算弱。
可是,卻連續被對方拿下。
他們之所以輸,是經驗不足。
老黑和大灰一身傷痕,待在一旁,情緒很低落。
上場之前,誰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第四場,武協再一次派出辟谷弟子。
而陳陽,卻是沒有可用之人。
“第四場,陵山道場認輸。”陳陽索性直接認輸。
而他一認輸,人群一片嘩然。
與第一場的霸道相比,第二場,道門就像是受到了詛咒似的。
現在,他更是直接認輸。
“他居然認輸了?”
“那后面六場,他必須得拿下五場,才能保住道場。”
“怎么可能拿得下,你看看武協那邊,六個筑基啊!”
“如果是筑基之下,剩余六場,沒有懸念。但筑基之上…陳玄陽也不是神仙。今天,道協要輸了。”
沒人覺得陳陽還能逆勢翻盤。
就連黃東庭等人,也不覺得。
一個黃東庭,一個狼王,以及付民浩三人。
黃東庭和狼王,大概率可以拿下兩場。
但是付民浩三人,很懸。
“下一場,我上。”黃東庭緩緩起身。
陳陽搖頭:“坐下。”
黃東庭看向他。
陳陽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我來。”
“你……”
“不信我?”陳陽一笑:“還有六場,我必須拿下五場,否則,守不住道場。”
他還可以容錯一場。
但他不能將這份選擇權,交給別人。
哪怕他相信黃東庭不會在這種時候坑自己。
“那這第五場,就由我來吧。”
吳俊義起身走出。
環視一圈,說道:“此地太小,換一處地方吧。”
韓木林抬手指向湖中一處島嶼:“去那里。”
那處小島,早已備好。
就是為筑基修士交手所準備。
筑基不是辟谷。
辟谷不論怎樣瘋狂,所造成的破壞都有限。
但筑基的修士,卻是足以將方圓幾百米的環境破壞。
何況這里人有許多,普通人更是不少,萬一擦到碰到,非死即傷。
“好!”
吳俊義大步流星,快步向著湖中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