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學校里的學霸。”
“這樣的生物,自己也能感覺出,自己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
“陳真人想必有過這種體會。”
“而我,也有這樣的體會。”
“我實在是太優秀了,從小就很優秀,以至于我想隱藏都難以隱藏。”
“爺爺也沒有對我隱瞞什么,而我對這個身份也沒有抵觸。”
“現在唯一無法確定的就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哪座山關的靈修。”
“可能是茅山,也可能是太白山。”
“但這些都無所謂的,去了就知道。”
他重新低下頭,說道:“陳真人,所以我說你不用害怕,我會和你一起去的,死,我們也死在一起。”
“……”
陳陽滿頭黑線。
能不能不要把話說的這么曖昧?
不過,他能把這些東西告訴自己,陳陽覺得他從小應該就沒有受過社會的毒打。
“玄陽,有人找你。”
劉元基走過來說道。
“我馬上過來。”陳陽道:“你看見了,我有事情,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就當做沒聽見。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反正我不會去的。”
“沒關系,我可以等。”
羅峰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陳真人絕對不是膽小之輩,更不是沒有責任心的人。稍晚一些,我會讓爺爺發一些太白山那里的傷亡照片過來,相信陳真人看了那里的慘狀后,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陳陽嘴角忍不住抽動,他很想罵人。
可是面對羅峰誠意滿滿的清澈雙眼,他硬是罵不出來。
最后只好使出殺手锏道:“羅兄,實在是對不住,山上沒有地方住了,你還是下山吧。”
“沒關系,我可以打地鋪。”
“沒有地。”
“那……”
“不是有茅屋嗎。”劉元基一語驚醒夢中人。
陳陽趕忙道:“羅兄不介意的話,去外面茅屋住吧。”
“當然不介意。”羅峰一笑:“我輩修行之人,有一遮風避雨的屋頂,一張可供躺臥的床榻就足以。”
“你不介意就好。”
陳陽趕緊向外走去。
那破茅屋,誰住誰知道。
最多住一晚上,他肯定就會自己主動下山。
從人群中走出道觀。
陳陽看見了來人。
這是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
年齡約莫二十四五歲。
從他們的衣著,以及身上的氣質,便能感覺出,出身不凡。
同時,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想必是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特地上來前來求助的吧。
嗯,應該是這樣。
所以,這幾人有可能是老客戶轉介紹。
也有可能,是自己名聲在外,特地聞名而來。
心里想著,他開口道:“三位……”
“你是陳玄陽住持嗎?”
左側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忽然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陳陽點頭:“是貧道。”
下一秒。
“撲通!”
年輕人膝蓋一彎,直接跪了下來。
跪的那叫一個干脆,那叫一個利索。
好在陳陽早就有了這樣的經驗,在他跪下一瞬,立刻向左側一個撤步避開。
然后一張臉直接就沉了下來。
他算是發現了。
總有這么一撮人。
只要遇見麻煩。
最喜歡的,就是動不動就跪下。
根本不給對方選擇的機會,用這種下跪的方式,把多選題變成單選題,讓自己必須接受。
這一跪,不少香客也都看見了,向這邊靠過來。
“陳住持,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