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死。
只有自己死了,道場才會空出來。
他們才能名正言順的承下自己的道場。
至于陳無我,方青染……
他們根本就沒能力和這些人爭什么。
他為何要將會長的事情拿出來問?
就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把自己的后路給鋪好了。
事實證明。
他們心里,的確是盼著自己死。
更準確點的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想讓自己活下來。
這也算是實錘了,他們就是想讓自己死。
真特么人心險惡啊。
甭管大家是不是同門,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父子都能反目成仇。
“那我就不去了,各位也請回吧。”
陳陽說道。
眾人都是一愣。
剛剛不是還說的好好的嗎,怎么這么快就下決定了?
而且,這份決定……
與他們的預想,不符啊!
“陳真人……”
“張真人不是說,尊重我的決定嗎?”
陳陽微笑:“這就是我的決定,所以各位回吧。至于你們未經我的同意就擅自封山的行為,念在你們是第一次,我就不追究了。但再有下次的話,我可得好好和你們說道說道了。”
眾人眉目緊蹙,相互對視。
陳陽給出的答案,不是他們要的。
但是現在,他們就這么走了,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陳陽把一切都往最壞的方面想。
可事實上,今天到場的,除了張平澤之外,其他人雖然也對道場感興趣。
但事實上,他們更希望陳陽能去一趟太白山。
陳陽是太白山關靈修的概率有多大,大家心里明鏡似的。
只不過陳陽一直不去,讓他們覺得,陳陽是太白山關靈修的可能性,更大。
僅此而已。
如果他真是,那去了就是拯救萬民。
即使不是,去一趟也不損失什么。
道場,并非排在他們首位。
只能說有這個想法,但還不至于為了道場,讓他必死。
有這種陰暗心理的,真不多。
陳陽也知道,但他還是不敢賭。
畢竟,賭輸了,就是自己的命。
這條命金貴著呢,沒必要跟他們亂來。
“你在怕什么?”
寧恒遠走出來,皺著眉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陳陽不語。
寂然方丈此刻也站出來:“陳真人,你若是擔心安危,大可不必。我親自護送你去太白山關,若有人對你行不軌,和尚這具身子,必然擋在你前面。”
就連薛天然,此刻也站出來道:“道場分配時,我羨慕道門有你這樣的人敢站出來。但現在山關動亂,你卻久久不露面。陳玄陽,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擔心什么。如果如寂然方丈所說,你怕有人欲圖不軌,我江南儒教,可出所有大師,護你一路平安。”
陳陽搖頭:“各位請回吧。”
不管這些人說的多么好聽,他還是信不過。
哪怕他相信這些人的人品,但是涉及到自己的性命安全,他不敢開玩笑。
他是越來越覺得,南崖有些話說得太特么有道理了。
不以身涉嫌,也絕不將自己的主動權交給別人。
如果這老東西死之前不坑自己一把的話,他或許每年還會給他燒點紙。
“膽小如鼠!”
韓木林重重的哼了一聲,劍眉下怒意涌動:“你陳玄陽,也配做道門真人?道門有你這種人,真是恥辱!”
陳陽保持微笑,你開心就好。
想要激他,他可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