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到處都是鮮血,還有很多的尸體。
俘虜狼狽,有憤怒的,有驚恐的。
“是你!”
一聲充滿了震驚的聲音,從祠堂中響起。
陳陽眼神一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吳中仙?
他一聲驚呼,立時將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兩名放逐者中的筑基,這兩個中年男人,看向了吳中仙,接著看向了陳陽。
眼中,帶著疑惑。
顯然也是不清楚,這個手里提著一個坤道的道士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
眼看吳中仙就要說話,陳陽先他一步開口,然后一把放下手里的宣和,幾步上前,抓住吳中仙的領子將他提起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抽他的臉。
一邊抽,一邊惡狠狠的對他擠眉弄眼,然后大罵道:“我那師弟,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沒想到,老天開眼,竟然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陳陽一轉身,用兇狠的眼神看著那些放逐者:“這人,我要了!”
那幾名放逐者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連忙道:“南崖道長想殺就殺。”
“殺?”
“哼!太便宜他了!”
“我要帶回去,交給我師尊陳玄陽,交由師尊處置!”
“我那師兄,乃是我師尊盡心盡力培養幾十年的天才,死在他的手里,實屬憋屈!”
“帶他回去之后,定要將他扒皮抽筋,鎮三魂七魄,永不得超生!”
吳中仙好像看明白他的眼神了。
這家伙,是友軍?
陳陽又低頭看了看,除了吳中仙,果然還有一個老熟人。
袁洪剛。
袁洪剛也好像搞明白了什么,此時閉著嘴吧不說話。
陳陽又快速掃一圈,眼熟的人,還有幾個。
不過這些人沒吳中仙這么蠢。
“他是誰?”那兩名筑基,終于開口詢問。
陳陽將吳中仙摔在地上,回頭看了那兩人一眼,負著手,一臉倨傲之色,也不理會他。
隨陳陽進來的幾人,連忙說道:“大人,這是真仙觀的南崖道長。”
地上的吳中仙幾人聽了,心臟直抽抽。
就連那些沒見過陳陽的人,聽見南崖這個名字,也是一愣一愣的。
南崖……
你這是把這群人當傻子嗎?
不過,他們好像是真的挺傻。
竟然能讓陳陽蒙混過關。
“真仙觀的道長?”
這位大人打量了幾眼,說道:“我怎么不記得,真仙觀有叫南崖的道長?”
“你又是誰?”
陳陽冷笑一聲,直接叱問:“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真仙觀住持不顧陽壽,道破天機。若非如此,如今你還能在這里與貧道說話?”
“我南崖名聲不顯,我真仙觀難道也入不得你法眼?”
“報上你的性命,待貧道回城,定要去找城主,將此事說個明白,貧道要看一看,城主大人,是不是也不管的!”
一番咄咄逼人的話說下來,說話的筑基,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可是他仔細一想,他說什么了?
他只是質疑了一句,其他什么也沒說啊。
這道士,脾氣可真是暴躁。
他決定不與這人多說了。
最近真仙觀名氣太大了,真要是得罪了,回去之后,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呵呵,南崖道長不要激動,徐營長只是不了解真仙觀。”
“不了解,就閉嘴!”陳陽絲毫不給面子,毫不客氣呵斥一句,隨后說道:“辱貧道可以,但若再讓貧道聽見一句侮辱真仙觀的話,莫怪貧道不講道理!”
“就算此時場合不對,貧道也要廢了你!”
陳陽殺氣十足的看了兩人一眼。
其他放逐者,都被陳陽的霸氣所震懾。
同時心里對陳陽,也很是佩服。
對那兩個筑基,則有幾分不滿。
人家是真仙觀的,竟然還這個態度。
不是找罵嗎。
吳中仙一群人,已經徹底無語了。
這群家伙,被鎮住了???
陳陽可不管這些,他大馬金刀一坐,問道:“我的師叔,可曾來過?”
此言一出。
吳中仙等人,眼睛頓時就亮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