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聽見他聲音的時候,陳陽都聽見老爸在哽咽,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對那些混蛋也更加厭惡。
傳播自己的死訊,十有**是那黑發男子干的。
但是告訴自己老爸。
他不覺得那個黑發男子有這么無聊。
他又一次給月林幾人一一打去電話。
“是誰告訴我爸的?”
“叔叔知道了?”
聽月林的語氣,陳陽就知道,他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
陳陽道:“我在回來路上,你們幫我查查,到底是誰說的,我不打爆他的狗頭,算他腦袋硬!”
月林道:“我幫你問問,不過根據他們的反應,我猜測有可能是云臺山的人。”
“張平澤?”
“嗯。”月林道:“我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你死亡的消息傳出來時,云臺山是第一個提出要接管道場的。陳無我他們昨天已經去云臺山討要說法了,還沒回來。”
“喊他們回來!”
“道場沒信號。”
“我過去。”陳陽道:“你們就待在道觀,哪里都別去。”
陳陽繼續撥通云霄的電話。
“云霄師叔,我……”
“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一聽見他的聲音,云霄就哈哈大笑:“現在在哪里?”
“已經回來了,明早就能到。”
“好,我給你接風洗塵。”
“不用。”陳陽道:“我要先去一趟云臺山。”
“去那里做什么?玄陽,別沖動啊,云臺山這次做的是過分了點,但你要是主動找麻煩,就沒理了,被他們逮到把柄,吃虧的也是你。”
“還有,你先給你父親打個電話,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了。”
陳陽心頭一動:“誰告訴我爸的?”
云霄道:“孫玉林的孫子。”
陳陽問:“孫玉林是誰?”
云霄道:“這人身份有點復雜,回來再說吧。”
“行。”
掛掉電話。
陳陽看向言不語:“言道長,你知道孫玉林嗎?”
言不語正盯著前面一個座位的男女,看的津津有味。
那個男的是個騙子,正在忽悠女的。
他也沒上去阻止,覺得這眾生百態還挺有意思的。
聽陳陽問話,隨口說道:“你江南道門的大前輩,云臺山道場地位最高的護法宗師。”
“地位最高?”陳陽問:“除了他,云臺山道場沒人了?”
言不語收回目光,點頭道:“你要是這么問的話,云臺山道場,除了他之外,還真的就沒人了。”
“表面上,云臺山道場的權利分散在每一個護法執事的身上。但事實上,這座道場就是孫玉林囊中之物,他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這么厲害?”
自身擁有五座道場的陳陽,很清楚以私人身份直接控制一座道場,有多困難。
他擁有五座道場,流程上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以前的道場,都是歸屬于道協的。
什么護法真人,護法執事,都只能代為管理道場。
想要直接擁有,絕無可能。
這涉及到的,是歷史因素,很難改變。
陳陽想了半晌,問道:“他還活著?”
言不語眼角抽了下:“這種話,以后別到處亂說。”
陳陽問:“真活著?”
“不然呢?”言不語問:“好端端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隨便問問。”
道門大前輩,云臺山道場的幕后統治者。
聽上去蠻唬人的。
但你孫子搞我,可不能算了。
他站起來,走到車廂連接處,撥通玄真的電話。
“師兄…嗯,我沒死,外界瞎傳的。你在白云觀嗎?”
“有時間的話,去一趟上方山,幫我給師叔帶個話,我找他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