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道觀兩百塊肯定貴,陵山道觀兩百塊貴什么啊?”
“從道觀開觀到現在,我每個月都要來上一炷香,本來還有點小毛病,自從來了這里,我吃嘛嘛香。”
“湖神的道觀都敢封,我看他們是膨脹了。”
“不應該啊,我記得市里不少領導都來過這里,他們應該知道這個價格的。”
“肯定是同行惡意競爭。”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說來說去,卻沒一個人覺得兩百塊的定價高。
小景沒和陳陽說,她不知道陳陽下山做什么了。
但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這種時候不能讓他分心。
閉觀就閉觀吧。
玄陽大哥又不缺錢。
陳陽這會兒已經上車了。
令旗就藏在他的袖子里。
稍微有點不對勁,他都能察覺的出來。
一路上沒碰見什么事兒。
兩個小時后,他從車上下來了。
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著下面的舜山鎮去。
從市里向鎮上去,要途徑一條國道,這條道坑坑洼洼,車子很難開。
不過路上車子有不少。
而且隔幾百上千米,就有監控。
陳陽也不擔心自己有什么危險。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孫玉林到底有沒有關注自己。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從道觀出來了。
這一點他無從得知,只能靠猜。
這是一個非常何時的機會,如果錯過了。
陳陽就只能把這份“被動”,化為主動。
他不是不敢主動。
只是,主動的話,他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契機。
現在的情況是,他不知道孫玉林住在哪里。
而孫玉林知道他住在哪里,也能輕松掌握他的行蹤。
如果兩人信息平等,陳陽早就殺上門去了。
哪里還用得著這種方式。
“小伙子,你這是回家啊?”
司機師傅開車挺無聊的,隨口問道。
陳陽笑著道:“不是。”
“那是干啥的?”司機師傅道:“咱們舜山鎮也沒啥好玩的地方,我看你穿的……倒像是個道士。”
“貧道就是道士。”陳陽心道,難道除了衣服,我這氣質還不明顯嗎?
正常人誰留長發啊?
好吧,道士也沒見有幾個留長發的。
“我昨天也接了一個道士,說不定和你是一個地方的呢。”
“可能吧。”
“不過你們咋都往這跑呢?是不是來驅鬼的?”
陳陽干笑道:“和平盛世的,哪有什么鬼不鬼的。”
“那可不好說。”
司機搖搖頭:“小伙子你還是見識太少了。”
陳陽道:“師傅見過?”
司機忽然打了個寒顫:“可別瞎說,我哪能見過那玩意兒啊,大白天的別聊這個了,怪瘆人的。”
陳陽:“……”
不是你要聊的么???
隔了一陣,司機又道:“我和你說,你可別和別人說。”
“……”
別,你別和我說,我不想聊。
司機道:“其實咱們鎮子,這兩天還真鬧過。我估計昨天我送的那個道士,就是為這事來的,我以為你也是呢,不過看你這么年輕,估計都沒出師。你要是沒什么重要的事情,還是別去了,咱們鎮子,最近挺反常的。”
陳陽來了精神:“你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