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漢生有的選,而且底氣十足,泰拳館一定會被當成垃圾丟掉。
求誰都沒用。
趙常亮得自救,如果不自救,他最多也就是再參加三五期的命。
他驅車來到一座大院外。
敲門前特地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半了。
“咚咚咚。”
沒人應。
繼續敲,還是沒人應。
屋子里應該沒人在家。
趙常亮就坐在臺階上等。
九點半的時候,一輛車子停在外面。
車上走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見趙常亮,皺眉道:“你怎么在這?”
趙常亮趕緊站起來:“韓會長,你好你好,你吃了嗎?”
“有事說事,沒事回去。”
韓木林走過去開門,趙常亮跟在身后道:“我想找您借兩個人。”
“借什么人?你一個開武館的,找我借什么人?借人給你去騙人?”
“韓會長說的哪里話,我趙常亮自幼就是在武協長大的,這不,一有點成就,立刻就參加節目,宣傳咱們武協的國術嗎,我一直都在積極的回饋武協啊。”
“你臉是真一點不紅。”韓木林習慣了他的無恥。
“韓會長,不瞞你說,我借人,其實就是要參加武林大會的。”
“不借。”
那種破節目,他都不知道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不過因為這個節目,江南不少拳館武館每個月都有穩定的一批人進來拜師,這也直接促使武協在經濟上,不至于說太寒磣。
用這些進來也學不到什么東西的人,交的學費,用來養一批武協真正的核心弟子。
這買賣其實很劃算。
“韓會長,您要是不借人,那咱們江南的武館拳館,以后可能就沒辦法參加節目了。”
“不參加節目其實沒什么,我路子也挺廣的,大不了花錢打廣告就是了。而且我跟少林寺大林寺幾個弟子關系挺不錯的,到時候找他們合作一下,也能繼續維持住市場。”
“但是。”
“錢財是小事,名聲是大事啊。”
“名聲被毀了,花錢都很難彌補起來的。”
韓木林聽他說的越來越離譜,問道:“什么叫沒辦法參加節目?你干什么了?”
“你在節目里打死人了?”
“就你們那三腳貓功夫,能打死人?”
他表示很懷疑。
趙常亮嘴角抽了抽:“不是打死人,節目里哪能打死人,是這樣的,今晚錄制節目的時候,來了個很厲害的道士,那道士派了小女孩,贏了比賽。”
“道士?”韓木林心里一動:“哪家道觀的道士?”
“陵山道觀。”
韓木林眉毛一掀:“你確定?”
“應該沒記錯。”
趙常亮見他表情不對,問道:“韓會長認識?”
該不會是他朋友吧?
要真是這樣,那自己這一趟,是往火坑里跳啊。
“有視頻嗎?”
“什么視頻?”
“節目的視頻。”
“有的。”
韓木林看完節目,一團火頓時就從心里冒出來了。
陳玄陽啊陳玄陽,你特么欺人太甚了!
堂堂道門的真人,道協的會長,竟然跑去節目欺負我武協不入流的弟子。
這事情,正常人都干不出來。
“你坐一會。”
韓木林走向屋子里,拿出手機直接撥通陳陽的電話。
陳陽剛剛才和法明和馮亥生、以及盧住持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