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友叫住了我,可否算算看,我是何種職業啊?”陳安勢笑道。
老道搖了搖頭,復又緊皺眉頭,“道友與我乃一路人,啊,不對不對,道友的命運在數日前,被篡改了,恕老道才疏學淺,之后,便無法算出啊。”
陳安勢心底更驚訝了,老道不是有點材料,而是真有材料。
數日前自己突破后天武尊境,進入先天筑基境,得到天書,并得天書認主,他居然都算了出來,厲害。
至于他無法確切算出,應該是境界的關系了。
老道雖然讓陳安勢看不透,但是其境界應該還停留在后天極境,看不透是因為他修習的命運術的關系。
天書,實乃天地至高的玄秘,他區區凡人,又如何能算得到,不過他算成這個樣子,也算他牛批了。
“我之前未聽說過業障,只知道殺孽報復和因果循環,道友可否能為我詳細解說解說呢?”陳安勢誠懇道。
老道微微點頭。
“業障,道家說法,和佛門提的因果是一回事。”
“當你決定做某一件事,做的過程和完成之后衍生出來的問題,產生好的結果,便是你的功德,反之,就是業障。”
“甚至,有些事不是你做的,但是產生出間接的結果,不好的方面,也會有業障纏身。”
陳安勢點了點頭,多少聽明白了點。
他的業障,有直接產生的,也有間接的。
殺孽有,罪孽也不少。
殺孽,是他以前捕殺的那些強大的異種生物,雖然大部分都為人類做出了貢獻,但是殺孽歸了他,而殺孽,是業障中最深的一種。
而罪孽,可能就與他的職業有關了。
他是摸金術師,尋求長生之謎,在這個過程中,他無時無刻不在尋找傳說中強者的墓葬之地,從而期望從中找到長生的蛛絲馬跡。
摸金校尉盜掘凡人之墓,也有罪孽業障,更何況他這個摸金術師呢?
他盜掘的可是人族歷代強者、修者的墓,產生的罪孽業障比之盜掘凡俗的摸金校尉又大到哪里去了?
“道友,業障于修者來說,不會比心魔差,一旦業障成饕餮之云,恐怕就是道友殞命之時。”老道勸慰道。
“敢問道友,可有解除之法?”陳安勢問道。
老道起身,背過身子,指著街道盡頭,“在這歌舞升平的盛世背后,你可曾看到什么嗎?”
陳安勢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朝這方面想過。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盛世之下,也有亂世漂浮,世上沒有絕對的事,只有相對,你身上的業障是消除不了的,即便是你現在不做你現在做的事了,除非,你可以打破這世間的一切,成為掌控者,否者,就只能在相對中生存。”
“多謝道友!”陳安勢抱拳道。
老道呵呵一笑,“看來你是悟了,這是好事,唉,奇怪呀奇怪呀,為什么我看不透你呢?”
沒等陳安勢直起身子,老道便消失在人群里,靈識隱隱約約倒可以察覺出他的大概方位。
陳安勢以靈識傳音道:“多謝道友解惑,敢問道友高姓大名。”
“無名無姓,但號天命道人!”
一直到靈識再也無法感應到天命道人,陳安勢這才作罷,旋即,他摸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趙青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