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實力,才會更強。
很快。
屠鹿被推舉出來。
外人或許不了解屠鹿的實力。
但紅墻內絕大多數老人,是了解的。
更甚至,李北牧隱隱覺得,不少大人物似乎都得到過薛老的授意。
要將未來的重心,傾斜到屠鹿的身上。
這個壓抑了大半輩子,始終沒有站出來證明自己的屠鹿,終于有了一展才華的舞臺。
李北牧無形之中,仿佛就要退出紅墻的歷史舞臺了。
他明明還在,卻被無形之中邊緣化了。
因為屠鹿站出來了。
紅墻對李北牧的需求,也就徹底沒有意義了。
甚至不需要了!
薛老的身后事,由紅墻全權負責。
薛老的后人,甚至沒有通知,也不會出席。
這是薛老身前安排的。
也是這個老人,不想給紅墻,給這個國家添亂。
李北牧在離開的時候,是與楚云一起走的。
他明顯有話想說。
而且,只想單獨和楚云談。
“你親眼看到了?”李北牧問道。
“親眼看到了。”楚云雙目猩紅地說道。
“你父親在這紅墻內,看起來就是為所欲為,無所不能。”李北牧抿唇說道。“連薛老,他也說殺就殺。”
“將來,如果這個國家真的被他掌控在手中。誰又還能攔住他?”李北牧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當時薛老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楚云皺眉說道。“據我所知,薛老本身也是武道強者。”
“你是想問,為什么薛老沒有掙扎?”李北牧問道。
“我很好奇。”楚云抿唇說道。
“薛老知道他今晚必死無疑。”李北牧說道。“也沒人能夠攔住楚殤的決策。”
“所以他放棄了抵抗?”楚云皺眉說道。“薛老如此大人物,他豈會遇到一點麻煩就輕言放棄?”
“他在用自己的生命,讓紅墻擰成一股繩。也只有他,擁有這樣的影響力。”李北牧緩緩說道。“這或許是薛老對我們作出的最后一點貢獻。”
“他用自己的生命,讓我們團結起來對抗你的父親。對抗的,也不僅是你的父親。”李北牧唏噓道。“薛老真乃國士。”
楚云咬牙說道:“他毫無底線。”
“你父親,有你父親的態度和立場。”李北牧說道。“我們可以不接受,可以反對。但任何情況之下,都應該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思考,去看待這個世界。也只有如此,才能更好的了解這個世界。”
楚云微微點頭。
努力緩解內心的憤怒與不甘心。
他比任何人對今晚的事兒,都感到憤怒。
因為只有他,親眼所見了這一切。
也只有他,感受到了極大的無助與無望。
“我會更好的去面對這個世界。”楚云咬牙說道。“除了他。”
……
今晚。
是國殤。
這是官方評價。
是紅墻內外一致的評價。
薛老死了。
這位百歲老人,病逝于紅墻之內。
他的一生,是華夏輝煌的一生。
他對這個國家的貢獻與付出,是無人可比的。
他的死,也造成了萬民悲痛。
蘇家。
楚云牽著頂梁柔軟的手心。
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他的嘴唇,也輕輕囁嚅著。
“我從未像現在這么憤怒。”楚云寒聲說道。“我這個父親,背叛了我們國家,背叛了我們民族,背叛了——我們所有人!”
“我會讓他付出代價。”楚云咬牙說道。“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