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代表他?”楚云皺眉問道。
“至少在老板不在的時候,我可以代表。”溫婉女人微微點頭,主動做出自我介紹。“我叫溫玲。楚少可以隨意稱呼我。”
“溫阿姨。”楚云微微點頭。
“楚少您太客氣了。”溫玲微笑道。“楚少您有任何吩咐,我現在就可以為您去辦。畢竟,您是我老板的長子。”
“那溫阿姨知道我們來干什么嗎?”楚云問道。
“具體的不是很清楚。”溫玲搖搖頭。表情溫和的說道。
“我們是來殺他的。”楚云斬釘截鐵地說道。“您會幫我們去辦嗎?”
溫玲聞言,卻沒有絲毫的意外。
她略微停頓了一下,笑道:“即便我愿意為楚少去辦,我也辦不成。不僅我辦不成。您和楚姑姑,也一定辦不成。”
“能不能辦成,是我們的事兒。”楚云說道。“我們來這兒,是想見他楚殤。”
頓了頓,楚云說道:“溫阿姨您就告訴我們一下。他大概什么時候會回來?”
“最早明晚。或許無限期延后。”溫玲說道。“具體的時間,我也沒有。如果楚少您愿意等,我去幫二位收拾房間。”
楚云沒有拒絕。
他知道,姑姑是那種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女人。
在見到楚殤之前,她是不會后退的。
更不可能讓這個計劃戛然而止。
溫玲安排了房間之后,又讓廚房準備了宵夜。
溫玲似乎知道這二人一路奔波,甚至連一頓吃的都沒有顧得上。
此刻,她很貼心地為二人準備了豐盛的宵夜。
并親自作陪。
楚云的確是餓了。
而且也一直沒什么偶像包袱。
該怎么吃就怎么吃。
奔波了一天的楚紅葉,也簡單吃了一碗面。
反倒是溫玲,只是非常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說是作陪。其實就是淺嘗了幾口紅酒。
全程都沒有吃一口菜。
“你是我父親的什么人?”楚云吃飽喝足,喝了口茶問道。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溫玲搖搖頭,微笑道。“簡單來說,我是老板的助手。只要是老板吩咐的事兒,我都會替老板完成。”
“任何事兒?”楚云問道。
“任何事兒。”溫玲微微點頭。
“他很信任您?”楚云問道。
“應該算是吧。”溫玲點頭說道。“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的認為。至于老板是否真的信任我。我并不知道。”
“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楚云岔開話題問道。
“在你們乘坐的飛機落地時候,老板離開的。”溫玲說道。
“他離開去做什么?”楚云問道。
“我沒有問。”溫玲說道。“也沒有理由去問。”
“但你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楚云耐人尋味地說道。
“老板主動說的。”溫玲說道。“或許是因為老板知道你們來了。給你們留一個念想。”
“看來這個世界上沒什么能瞞住他。”楚云瞇眼說道。
“楚少這么說,沒有任何問題。”溫玲說道。“這個世界上,的確沒有任何事兒,是可以瞞住老板的。除非老板不想知道。”
楚云微微點頭,神情平淡地說道:“希望他可以在您提到的最早時間回來。”
“真的嗎?”溫玲放下紅酒杯,紅唇微張。眼神也格外朦朧地看了楚云一眼。“楚少真的希望老板明晚能夠回到八號?”
這一問。
直接問進了楚云的心坎上。
他希望楚殤明晚回來嗎?
希望姑姑明晚,就與楚殤對決嗎?
楚云的內心,是矛盾的。
也是無法描述的。
他不希望姑姑真的去挑戰楚殤。
但他又無法阻止。
他剛才那番話,只不過是場面話。并非內心的真實想法。
可如果楚殤不回來。
姑姑絕不會走。
這大概就是人生,充斥著矛盾,以及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