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他的賞識,你甚至不惜冒險?”楚云挑眉問道。
“要得到老板的賞識和重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秋楚笙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想在這方面,楚少也是有很多經驗可以一起分享討論的。”
“的確如此。”楚云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的老板,是個極其的心高氣傲,狂妄無邊的老男人。”
秋楚笙聞言,卻是怔了怔。
他沒想到楚云會如此評價自己的父親。
他更加沒想到,楚云對老板竟然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要知道。
那可是一個被封神的男人。
一個真正如同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他一跺腳。
整個世界,都將為之顫抖。
“如果你是來當說客的。我想我應該會讓你失望了。”楚云搖搖頭,表情平靜地說道。“在你看來,我是唯一能勸說我姑姑的人。可在我看來,我姑姑要做什么,是沒人可以阻攔的。包括我。”
“即便不能完全阻攔。”秋楚笙說道。“也總是能做出一些積極的行為。”
“比如什么積極的行為?”楚云問道。
“讓這場挑戰或者獵殺,變換一種性質。比如切磋?比如——交流武道心得?”秋楚笙說道。
楚云反問道:“如果我有這樣的能力,你覺得我還需要你來提醒嗎?”
秋楚笙聞言,微笑道:“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
楚云搖搖頭。嘆了口氣。
姑姑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算是楚殤,他也是頗有了解的。
這兩個人的性格,都太過鮮明了。
也太過鋒利了。
哪怕是二叔楚中堂,難道就不凌厲嗎?
否則,燕京城怎么會有楚老怪這樣一號人物?
楚家出來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怪咖。
而且是那種擁有極大影響力的怪物。
楚云要是能勸服他們,那可真是太有面子了。
可惜——他沒這個能力。
這場挑戰,勢在必行。
這場獵殺,也沒有任何懸念。
或許唯一還存在一定懸念的,就是結果了。
當然,這只是楚云單方面的懸念。
不論是秋楚笙還是溫玲,都不認為這有任何懸念。
挑戰老板?
想要殺死老板?
這無異于癡人說夢話。
“看來。楚先生已經放棄掙扎了?”
秋楚笙緩緩說道。
“我不是放棄。而是無能為力。”楚云瞇眼說道。
“如果這場惡戰真的開始了。”秋楚笙說道。“如果萬一——我是說萬一,楚紅葉發生了什么意外。楚少你會怎么辦?”
楚云皺眉說道:“為什么不是你的老板發生意外?”
“因為我不認為楚紅葉能讓我的老板發生任何意外。”秋楚笙說道。“相反,我也不認為老板會因為與楚紅葉的關系,而手下留情。這一點,楚少應該也是深有體會的。不是嗎?”
“你是想咨詢我的態度?”楚云問道。
“是。”秋楚笙慎重點頭。“我想知道,楚少到時候會怎么辦。”
“很簡單。”楚云說道。“我會出手。我會阻攔他。要想殺我姑姑,先殺了我。”
“楚少認為,您有能力攔住我的老板嗎?”秋楚笙瞇眼說道。
“我說了。要想殺我姑姑,先殺了我。”楚云重申了一遍。態度強硬地說道。
“可我并不認為,老板必須殺死你,才有機會向楚紅葉動手。”秋楚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相信老板有絕對的把握,讓楚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并與此同時,反殺楚紅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