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的馮系部隊,用反坦克,反裝甲的重炮,接連轟碎了十幾輛坦克與裝甲車,但依舊不能阻擋川軍的沖鋒。對方沒了一輛坦克,就立馬頂上來一輛,特區墻又被炸開了,關口橫向面積變大,口子根本堵不住。
這時候步兵單位的作用,幾乎為零。血肉之軀,咋跟坦克干?咋跟裝甲車干?只能不停的向后撤退。
就這樣,二團幾乎損毀了過半的坦克與裝甲車后,終于沖進了城內,并且第一時間,向四周散去,用裝甲作戰單位,給后面的士兵贏取活動空間。
“cnm的!南關碎了,我看馮系這幫王八蛋還往哪兒藏!”二團長棱著眼珠子吼道:“步兵全給我上刺刀,哪里有缺口,就從哪里沖,咱們近距離和他比劃比劃。”
“呼啦啦!”
兩個步兵營,全員上了刺刀,蜂擁著沖進了關內。
與此同時,南門左右兩側被炸開的缺口處,也出現了大量野戰旅三團、四團的士兵,開始與城內馮系守軍,展開了極為激烈的陣地交火。
這時。
城內的馮系守軍已經徹底亂套,因為他們的兵力太多,并且太分散了,各團級,營級作戰單位,從其它固守點位趕來支援,與南門守軍混在一塊,導致了各部的活動空間受到了大量積壓。
簡單來說,南門就這么大,一萬多人,在街道上,在關口附近,怎么可能全部展開?!
特區墻下的部隊還有作戰能力,它就不可能退下來,而后續上來的守軍,又在哪兒駐防呢?
南門,以及關口左右兩側只有三個缺口,一萬多人不可能全都撲上去,進行防御和射擊,部隊無法展開,就沒有辦法打出理想效果。
所以,兵多,城內反而亂了。趕過來支援的作戰單位,不可能進入友軍防御陣地瞎幾把亂竄,這樣軍官根本沒辦法指揮,所以后趕來的人,只能沿著街道兩側,以及周邊,進行防區構建。
南關口附近的新二師指揮部門口,李杰已經反應過來了,扯脖子沖參謀團下達命令:“命令警備旅,以及三團,四團,不要進入防區,只沿著交戰區周邊位置進行防區構建,前面的部隊頂不住了,他們再上。我們跟他們打車輪戰。川軍的野戰旅,就是要從一個點位打進來,這樣我們的部隊沒有辦法展開,優勢就無法體現。”
……
野戰旅指揮陣地上,大牙見部隊已經打進去了,立馬吐掉了口香糖,咬牙說道:“命令火力營放棄重型裝備,全員參戰。一團休息半小時后,也給我進入戰場。”
話音剛落,一團長跑了過來,渾身都是污垢的沖著大牙說道:“旅長,我知道你為啥只打一個點了。”
“我們的本錢不多,就不能分兵。你從多點位進攻,部隊兵力就要被攤薄,一個點位能有一個團進攻就不錯了。而敵軍有一萬多人,如果分散著防守,每個點位至少能鋪滿兩千人。”大牙一邊走,一邊話語簡潔地說道:“這樣打,你兵力不占據優勢,也沒有地利,更沒有城防優勢,那不就是找死嗎?”
“對,對!我看見二團打進去了,就明白你的意思了。”一團長點頭。
“媽了個b的,南關口就那么大,他一萬多人能全給我堵窟窿嗎?!”大牙挑著眉毛說道:“我們就要像一桿長槍,從一點扎進去。城防優勢一沒有,就馮系部隊這個戰力,老子六千就敢打他一萬五。”
“旅長,我部休整半小時后,可以再戰。”
“把傷兵全給我運下去,參謀部監督這個事兒。警衛連,跟我進城。”大牙說話間,已經上了軍車。
……
新鄉生活鎮。
孟璽已經聽說野戰旅攻破松江南關,他站在指揮部內,走了兩圈后感嘆道:“川府第一猛將的寶座,非大牙莫屬啊!”
“孟指揮,我聽說您的指揮能力也很強啊。”馬老二試探著說道。
“我的長處不在指揮上,跟大牙比差多了。”孟璽擺手:“老二,讓你的人動起來吧。”
“好!”馬老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