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對不起,是我沒注意。”付震忍著心里的怒氣,伸手就扶了對方。
男子借著付震的力從地上爬起,目光呆滯,空洞地掃了一眼他:“你還敢打我?”
“我沒打你……!”
“他媽的,你找死啊?!”男子借酒撒風,完全不講道理地抽下了身上系著的武裝帶:“就你這種臭跑車的,老子打死你都白打,知道嗎?”
“啪!”
純皮制造的武裝帶,直接抽在了付震的腦袋上。
“你再躲一下?再給我躲?!”
對方抓著付震的脖領子,使勁兒往前拽,同時右手掄著武裝帶連續抽打。
付震不想惹麻煩,更不想跟當兵的發生什么沖突,所以他強忍著馬上就要復發的躁狂癥,想著挨兩下打讓對方出出氣,這事兒就結束了。
但沒想到,二人在撕扯間,對方的武裝帶直接刮掉了付震的假胡子,同時抓著他脖領子的左手,也將他外套扣子給扯開了。
“別打了,別打了。”
何磊上前強行拉開了二人,并沖打人的軍官說道:“長官,長官,我們錯了還不行嗎?你說賠多少錢都行,別打了,我大哥身體不好……。”
軍官隔著何磊,伸手扯著付震的脖領子,剛想說話時,卻突然注意到付震被扯開的領口里,穿著一件軍用防彈衣。
待規劃區內,有些人身上帶槍,這不是什么稀罕事兒,但普通跑商的,能穿一件軍用防彈衣,這太奇怪了。
男子明顯酒醒了幾分,抬頭一看付震,又見到他假胡子掉了一半。
“他媽的,你下回開車注意點!”男子拿著皮帶指著付震罵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不管對方是干啥的,他們都開了兩臺貨車,至少有六七個人,打人的男子覺得不太對勁,所以想轉身先走。
對方察覺到了不對,而且還是官方人員。
付震心里極為煩躁,扭頭看了一眼四周,見大野地黑漆漆一片,見不到一點光亮,天空又下著雪,視線更加不好。
“大哥!”付震喊了一聲。
轉身想走的軍官,身體僵硬地轉過了身。
什么喝多了?
什么酒后無德?
這他媽全是扯淡。但凡那些酒后想著欺負別人,和別人干仗的那種角色,全tm是借酒撒風,人性低劣。
如果付震他們換成是哪個軍的高級干部,你看這幫人敢不敢開槍打人?之所以動手,不就是因為他們覺得這幫人就是小商販嘛?撞車了,撒撒氣,揍你一頓你也得忍著。
軍官回頭后,付震動作極快的抬腿就是一腳。
“嘭!”
打人的軍官飛出去起碼一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cnm的,敢打我?!”付震擺手吼道:“我的人呢?”
“咣當!”
貨車后門被推開,四名精神小伙端著m系自d步,面無表情地跳了下來:“都他媽別動。”
拿槍的軍官瞬間臉色煞白,緩緩舉手:“大哥,你們到底是干啥的啊?”
“老子龍組特工!”
付震一拳就悶了過去。
……
廬淮,周興禮面見了沙中行,輕聲沖他說道:“沙老啊,此次計劃,就由你沙系部和許系部一塊干,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