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在咋說也是個部長級別的了,你別糟踐人行嗎?”
“趕緊走吧!”老李催促了一句。
眾人邁步下了甲板,領路的外交官員滿臉堆笑的上前,沖著一名將領伸出了手掌:“您好,您是尼萊將軍吧!”
“你好!”一名四十多歲的黑人將領,身上掛滿了軍功章,沖著外交官員伸出了手掌。
老貓,老李邁步走過來,外交官開始向眾人介紹。
尼萊是獨立讜的軍事主官,手下大約有兩萬多人的部隊,這個黨派的前身是紀元年前的獨立民主讜,后在紀元年后因為災變問題而崩潰,徹底消失在了公眾視野。
尼萊是耶門地區的一個望族,他在紀元年后乘風而起,搞起了民眾運動,但又師出無名,所以接納了幾個前獨立民主讜的老派人員,就單方面宣布自己繼承了正統。
總之這個神奇的老非洲土地,不管是政治上,還是商業上,什么樣的奇聞都有,有些看似很騷的操作,不被華人理解,但在這偏偏能行得通。
老貓,老李本以為跟對方握個手就算拉到了,但沒想到尼萊的參謀長,卻態度非常熱情給眾人送上了鴕鳥毛。
這個操作直接給老貓干懵了,他完全不懂這是啥意思。
“插腦袋上!”外交官員提醒了一句。
“什么玩應插腦袋上?扎太陽穴里啊?”老貓不解。
“……不是,就是把毛插頭發里!”
“圖啥呢?”
“……這邊部分地區就這個風俗,獨立民主黨代表的是底層民眾,這是他們的禮儀,有的還會送孔雀毛。”外交官員解釋了一句。
“我特么頭發這么短,能插上去嗎?”老貓拿著毛,斟酌許久后,直接別在耳朵上,整個人的造型就跟村頭二傻子沒啥區別。
眾人簡單交流兩句后,尼萊用自己最熱情的方式,將老貓,老李等人接走。
下午時分,雙方展開了初次談判,直到晚上六點多才結束。
……
開完會后,老貓第一時間給秦禹打了電話。
“談的怎么樣啊?”秦禹問。
“……獨立民主讜很樂意幫助我們,前提是我們愿意給錢。”老貓語速很快的說道:“他們很貧窮,什么東西都缺,一點不夸張,他們這里的部分軍營連衛生用紙都難以解決。”
“那不是好事兒嗎?”
“是好事兒,也不是好事兒。”老貓語氣無奈的罵道:“這個地區除了獨立民主讜外,起碼還有四個黨派!有的只有五千多人的部隊,就宣布成立政F了……咱們光搞一個獨立民政讜還不行……必須得把其他兄弟也安排明白了!他媽的,我一度以為,自己回到了部落時代!你都不知道,我剛下一下船,腦袋上就被插了根鴕鳥毛……!”
“他們的基礎設施完善嗎?”
“還可以,機場,港口都有,雖然規模不大,設施簡陋,但當個跳板沒問題了。”老貓在關鍵信息收集上,還是比較靠譜的。
秦禹斟酌半晌:“那就談吧,五千多人的政讜,咱還安排不明白嗎?”
……
北風口。
林念蕾用纖細的手掌托著下巴,眉頭輕皺的嘀咕道:“他倆瞞著上面,到底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