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緩緩點頭。
“我一直以民族振興為自己的理想。”項擇昊目視前方,低聲說道:“……時代之悲劇,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身上就該結束了。我是自愿請戰的,灑我熱血,固我山河,這對軍人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秦禹伸手重重的拍了拍項擇昊的肩膀:“老子好好一個軍閥,老雷子,本應該過著神仙一樣的日子……但最后還是被你們這幫家伙感染了!!”
項擇昊看著秦禹,咧嘴一笑。
……
燕北的一家酒吧內。
可可原本只想坐下來喝兩杯,放松一下心神,但沒想到她聽了一會歌后,突然有了表達的欲望,所以主動跟服務生提議,想要上臺唱一首歌。
對于美女的這種要求,酒吧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可可排了沒多一會,就邁步上臺,管樂隊的人借了一把吉他,坐在高腳椅上,自彈自唱了起來。
可可是個才女,以前很喜歡音樂,她在四區的時候,自己寫了一首歌,但卻從來沒有唱過。
酒吧內光線昏暗,吉他泛起了旋律。
赤著腳走著穿過迷霧黑暗
霜雪與寒風看不見的山巔
高墻壁壘下那一座座家園
故事開始在這一天
我看到灰色的云朵席卷整個夜晚
我聽到無用的禱告拯救無數艱難
我失去我曾擁有的換來未知不安
我知道生命它善惡紛繁
眼見到亂世烽煙誰敢說遙望到天光
染血王座凝聚過往
最富有才最荒涼
失散在某段路上
很抱歉沒能說出的話
回頭望來時的路
有遺憾卻不負人生一場
略帶傷感的配樂與歌詞,很快吸引了其他游客的注意,因為大家注意到,這首歌寫的就是當下的這個時代,寫的就是現在。
可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里,雙耳中已經沒了酒吧的嘈雜。
酒吧內,左側最邊上的角落里,一位穿著同樣黑色風衣的女子,怔怔的看著可可,安靜的聽著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