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坐在公交車座位上,蘇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此刻正值正午,外面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那被短裙半遮住的大腿上,但她似乎并不介意的樣子,也沒有換其他座位,畢竟此刻公交車上的乘客就寥寥數人。
“你怎么看待陸欣的話?”她偏著頭往窗外看去,似是在自言自語,但羅旬知道她是在詢問自己。
“什么怎么看?”他仿佛明知故問。
“受害者都已經死去甚至被所有人遺忘了,這頂多是她的一面之詞罷了,其實也是有撒謊的可能,倒不如說這番話如果是假的話最好不過了......”她還是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似的,緊皺著眉頭,邊說邊在心里計較著。
是的,假如是陸欣撒謊了那還是個好的發展,假若是真的話......
“這個詛咒的力量強大而無形無蹤。”羅旬替她說出了答案。
蘇糖:“如果是人為那就更糟糕了......”
聽了她這話,羅旬此刻似乎起了好奇心:“難道詛咒還可以不是人為的?”
“總有些機緣巧合的情形下會自主產生的......”她沒有詳細說明,依舊在頭疼著手頭上的這個案件。
“如果是人為的話,一般什么人最有可能?”
“咒術師吧......”她不太確定地說。
“咒術師?就像使用魔法那樣子?”
“其實沒你想得那么神奇,雖說確實有魔法書這種東西,但人類估計憑自己的能力一輩子都解讀不出來,就像一個沒有任何數學基礎的人試圖完全掌握高等數學一樣好笑——甚至比這還好笑。所以咒術師的力量源自于向某些神靈的祈求,其余有特殊力量的人類無非也是分為先天和后天罷了,先天就是一出生就有了,但估計其祖上有些不可探究的秘密,后天多半是在跟神秘力量長期接觸而產生的......”說到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話語停頓了下來,并緩緩轉頭看著他。
“這幾乎是必定的現象,你曾經跟西宮娘娘相處那么久,難道就沒有覺醒什么奇怪的力量嗎?”
羅旬面不改色地答道:“沒有。”
“真的沒有?”
“假如我有這樣的力量,那就沒必要這么辛苦工作賺錢了,直接利用這力量獲取利潤就是。”
“說的也是,或許你確實已經有了,只是你未曾察覺?”
“或許吧。”羅旬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隨便了這種事情,沒有也許才更好。”
蘇糖沒有說話,靜靜地盯著他。
羅旬仍然坐如鐘,把話題轉回到原來的地方上:“那你們調查員是通過什么獲得力量的?”
“靈種。”
“靈種?”
“嗯,讓靈種寄生在心臟里,激發出適合自己的七曜力量之一,七曜是屬性,然后將屬性發展成特性,這才算是能成為正式的調查員。”
“那你呢?”
“有機會你會知道的。”蘇糖似乎不愿說出答案,她接著改口道,又像是回到了自言自語的語調上了,“關于那個不知是否存在的夏曉伶那邊我打算去查探一下情報,至于網址......”
“那個網址你還是不要作死嘗試了。”羅旬冷冷地打斷了她的打算,“假如確實具有神秘的力量在里面,那你打算怎么辦,殺死你最憎恨的人?亦或者犧牲自己?我想你也不愿意被調查員協會給裱上教科書當作宣傳正義的標本吧?”
“......”
“網址那邊我來試試吧。”
此言一出,蘇糖才算真的吃驚起來了,她用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身旁這個男人,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似的:“你......之前不是挺抗拒這種事情的嗎?還是說,你有一個特別想殺死的人?”
“確實有。”羅旬直言不諱地答道,“但我不知道那人還算不算活著,就算活著,多半也殺不死,如果能殺死說不定我倒更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