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秦泉搖了搖頭,隨后蹲下觀察地面,剛剛到底是什么將他雙腿凍結了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蹲下,觀測著地面上那已經凝結的冰層。
“秦泉,你雙腿被凍結之前,有什么感覺?”畢堯目光一閃,說道。
“感覺雙腿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刺了一下,然后就被凍結了。”秦泉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當時的感覺,也沒隱瞞什么,直接如實說道。
“與我當時的感覺一模一樣。”畢堯點頭道。
“你們說,為什么要從下面開始烘烤,才能將冰層融化?”維娜沉吟道。
“可能凍住秦泉雙腿的東西就在下面哪個地方,可能在地面,可能附著在秦泉的雙腿之上,與他有接觸,所以烘烤之后,那看不見的東西或是退去,或是直接死亡,沒了源頭,寒冰自然而然就融化了。”猿白沉吟道。
“嗯,和我剛才想的一樣。”畢堯皺了皺眉道:“但是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卻一直沒有發現?”
“你當初被凍結過一次?是怎么逃出來的?我記得你并不是火系武者吧,當時你還有其他同伴在場?”維娜突然看向畢堯,淡淡問道。
畢堯頓時陷入一陣沉默,隨后嘆道:“最后他死了,全身被凍結,來不及救,我逃了出來。”
“死了!”眾人一驚,心中悚然。
“為什么會死?既然他自己就是火系武者,難道不能自救嗎?”維娜追問道。
“太遲了,他一瞬間就被凍結,根本來不及。”畢堯看向猿白和潼恩,說道:“所以我才找了你們兩個火系武者合作,就是希望碰到那種情況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救人。”
“太危險了,這難道就是禁地嗎?”眾人面色難看。
“雖然早就知道進入禁地,必然九死一生,但實在沒想到會這么詭異,無聲無息就被凍結,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彼爾德有些退縮了。
“如果你們現在想要退出,我也沒意見。”畢堯沒有勸說什么,淡淡道。
“來都來了,如果不去看看,我可能會不甘心。”猿白道。
“禁地,這是我第一次碰到,不去看看,實在有些遺憾。”維娜笑道。
“行吧,既然你們要瘋,那我就陪你們瘋一回,與我們一同進入學院的不少天才,現在已經走到前面去了,我們幾個如果不搏一搏,遲早要被甩開。”秦泉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一絲堅定,說道。
“我都可以啦。”潼恩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樣子。
“你們真是瘋了。”彼爾德面色陰晴不定,最終嘆了口氣道:“算了,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出去,豈不是顯得我很膽小。”
“放心,生死當前,沒人說你膽小。”畢堯道:“你要走,可以走。”
“滾,我可不是那么懦弱的人。”彼爾德沒好氣道。
“大家都來看看這里,好像有些不同。”維娜突然指著地面,遲疑道。
“不同?”眾人連忙看去,卻都漸漸皺起眉頭:“好像沒有哪里不同啊,看不出來。”
“維娜,你看出什么了?”畢堯急忙問道。
“你們看這里,仔細看。”維娜指著一處地方,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是不是有一條很細很細的線?”
“線?”眾人不明所以,卻都瞪大眼睛看向她所指的方向。
漸漸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東西,確實像一條很細很細的線,被凍結在鮮血染紅的冰層中。
甚至如果不是鮮血染紅了冰層,他們可能還看不到這條細線。
“好像……真的有一條細線!”眾人感覺頭皮發麻,遲疑的說道。
“不會就是這東西剛才凍結了我的腿吧?”秦泉道。
“不好說,但任何異常都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維眉頭緊鎖的說道。
“有時候,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最可能的答案。”畢堯沉吟道。
“要是罪魁禍首真的是這么一條細線,那我們真的是防不勝防了。”猿白苦笑道。
他們是域主級強者,目力遠超常人,結果卻都沒有發現這條細線的存在,可想而知這東西到底有細小。
看不見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
眾人一片沉默。
“這東西應該怕火,我們可以用火焰探路。”畢堯摸了摸下巴,說道。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眾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精神大振。